他跳海自杀,被正在捕鱼的她捞上了岸。
醒来后,他骂她多管闲事。她却只是笑笑,将烤好的鱼分出半条给他。
这之后他又自杀了几次,都被她不厌其烦捞了回来,最后也就放弃了在这里轻生的念头。
他开始看她捕鱼。从不解她为何会因捕到一条鱼就开心到唱歌庆祝,到跟随她一起捕鱼,渐渐喜欢上这种生活。
有天,她忽然问他为什么自杀。一向不喜言表的他,破天荒吐露了压在心底的秘密:“我的父母……因为救我去世了。他们说我是灾星,和我在一起的人都会死。”
他以为会看到害怕、恐惧,但都没有。
她眼神清澈,摇头坚定地说:“我不觉得哥哥是灾星哦~”
那天海风大的出奇,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他的鼓膜上。
“叔叔阿姨一定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不惜生命救你,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啊!”她笑着望向他,夕阳的余晖落进眼底,漾开温暖的光亮,“哥哥如果不相信,就让我来陪你,验证这个事实吧!”
那一刻,她眼里的光芒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她的肯定,化解了他长久以来的自我否定,让他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半个月后,谢家寻到了无人岛。他将她带了回去。
从兄妹到恋人,他们之间的关系转换的顺其自然。
18岁的成人礼,他满怀期待,准备在所有人面前宣告对她的喜欢。可她却突然消失了,和父母离开时一样彻底。
他发疯似的找了她一年。好不容易得到消息,看见的却是她在国外与不同男人调情的照片。他打电话,发消息求证,结果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他怒不可遏,感觉自己像极了小丑。
现在她回来了,还带着与宋凛之订婚的消息。和他在一起时连公开都不情不愿,却能毫不避讳地承认与他人的婚约。
凭什么!
谢烬深吸一口烟,任由灼热的气息灼痛胸腔。喉间碾出一句沙哑的低语:“颜逾绯,你就是个骗子!”
颜逾绯回到房间换了套杏色的轻熟风长裙。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时,突然发现脖子上的金项链不见了。
她蹲下身在地板上仔细寻找,但没找到。
想着可能是被蕾丝勾住了,又检查了一遍换下来的裙子,依然没有。
思索、片刻,她想起谢烬刚刚好像有碰过自己的脖子。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颜逾绯疲乏地长叹口气。
空明寺的大师说得果真没错,谢烬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劫数。
她实在不想去找谢烬,尤其楼下还坐着谢振山。要是被发现,她根本无从解释。
以谢烬现在对她的态度,不难想象他会如何火上浇油。更何况她就算去了,谢烬愿不愿意还都是个未知数。
但如果不去拿回来,宋凛之一定会问,谢振山还是能猜到刚刚她又和谢烬单独待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