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这才背上包,拖着他走。
宋凛之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先拨通了司机的电话,让他带警察过来把这群村民带警局去。
他注意到村民中有几人衣着明显光鲜许多,很可能是与丁大爷勾结的人贩同伙。
……
谢烬拨开窸窣作响的灌木丛,来到一处陡峭的断崖边。
村长战战兢兢地指向下方:“就、就是这儿了……”
林间雾气弥漫,又下着大雨,视线像是隔了层毛玻璃,灰蒙蒙的看不真切。
谢烬从背包取出绳子,折了截树枝绑起来,垂下悬崖。
直到绳子长度不够了,才将其收回。
接着,他又走到下一处地方,继续同样的操作。
反复多次后,终于在某处绳子才放下两米多,树枝就卡住了。
他立即俯身观察,朦胧中依稀能辨认出树冠的轮廓。
轻轻提拉绳子,也能听到枝叶摩擦的沙沙声。
如果颜逾绯是从这里掉下去的,那她很可能还活着。
谢烬根本不相信她会死。所以认为她肯定爬回上来了。
那她爬上来后会往哪个方向走?
他起身走到林间岔路,把每条小径都探了一遍,最后确认只有一条路能通行。
谢烬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些。
他回到崖边拽起村长。村长看他回来,又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哥,别推我下去!”
谢烬冷笑一声,把他拖到安全位置,然后悬吊在树上。
村长低头看去。脚底下是万丈深渊,还有山风呼呼地刮着,把他吹得晃来晃去,活像挂在屋檐下风干的腊、肉。
他顿时脸色惨白,吓得尖叫连连,“啊!大哥,你还是杀了我吧!”
“不想死就老实别动,这绳子旧了经不起折腾。”谢烬声音很沉,却比山风还要凛冽。
村长当即安静如鸡,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凛之赶过来时只看到村长被吊在树上,却不见谢烬的身影。
“他人呢?”他问。
村长用眼睛指了下方向,“朝、朝那边去了。”
他就要去追,村长急忙哀嚎:“等等!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真的快不行了!”
宋凛之略作思索,还是上前将人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