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前,洛云裳刚结束最后一节形体课。
表演系的教学楼已经没什么人了。
练功房里四面都是镜子,暖黄色的灯光铺下来,把她练功服勒出的每一条线条都照得纤毫毕现。
黑色紧身练功服是低胸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白色乳肉从领口挤出来,中间勒出一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沟。
随着她压腿的动作,那两团肉压在把杆上,从侧面鼓出圆滚滚的弧度,乳肉被挤得泛红。
下腰的时候,练功服下摆往上卷,露出紧实的小腹和胯骨。
她的腰很细,两条腿却饱满修长,笔直地绷着,脚背拱起。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胸口,在乳沟里亮晶晶地积了一小滩。
同班几个女生还在另一角叽叽喳喳地拍照。
洛云裳没参与。
她一个人对着镜子把腿架在把杆上,上身贴着小腿压下去,臀部高高翘起,紧身布料裹出两瓣浑圆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知道自己好看。
也知道别人在看她。
更衣室人走光了之后,她脱了练功服,只穿着条浅杏色的三角内裤站在镜子前。
两颗乳头刚从布料里解放出来,还软塌塌地缩着,乳晕颜色很浅。
她对着镜子用湿毛巾擦身子,从锁骨擦到胸口,毛巾擦过乳肉时,那两团肉被压得变了形,一松开又弹回原位,颤巍巍地晃。
回宿舍的路上,她收到两条消息。一条是龙星云发来的,只有四个字:晚上小心。另一条是陌生号码,她没点开。
夜深得厉害。
宿舍楼早就熄了灯,只有走廊尽头一盏应急灯散着病恹恹的绿光。
洛云裳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月光像刀片一样切进来,照出满地狼藉——打翻的玻璃杯碎在门口,水迹蜿蜒,混着几个凌乱的泥脚印。
她是被门锁撬动的声音惊醒的。
醒过来时,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床尾。
她睡觉只穿那条白色真丝吊带裙,里面是空的。
一个黑影从门口闪进来,她还没坐起身,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捂住了嘴,整个人被从被子里拖出来。
被子滑下去,那两团压在床单上的奶白色乳肉从被褥里翻滚出来,在月光下晃得惊心动魄。
她一口咬在来人虎口上。
那人吃痛松了手,她翻下床,赤着脚往阳台跑。
拖鞋没穿,光着的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裙摆翻起来,两条白生生的腿和半截臀部都露在月光里。
又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冲了上来,用手肘卡住她的喉咙,把她往阳台上拖。
洛云裳没出声。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硬是没叫。
那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在她身上绷得死紧,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得从领口鼓出来,月光打上去,白得像新剥的荔枝肉,随着她被拖行的动作晃得厉害。
拖到阳台口的时候,她突然反手一肘,正顶在男人肋下。
男人闷哼一声,手上力道松了半分,她立刻往下沉身,从男人臂弯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踉跄着往墙角退。
“操。”男人骂了一句,从后腰抽出条皮带,啪地甩在墙上,“挺烈啊。”
话音刚落,房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龙星云站在门口。
他穿着保镖常穿的黑西装,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领带早不知扯哪儿去了。
月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把他整个人勾出条硬邦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