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两只大肉包腾腾冒着白汽,皮薄透油,浑圆饱满——你盯着它们,莫名其妙就想起刚才被他揉得发烫的那两团乳肉。
腿心又开始发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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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街道比夜里热闹得多。
油锅滋啦响,粥棚里坐着几个光膀子男人,吸溜着面条,时不时抬眼看你——目光滑过去,又滑回来,大多黏在你身上停了半拍。
你低头看看手心里那几块零钱和一串钥匙,想起周野刚才丢下的话:吃完,自己回家,别乱跑。语调像家人间的叮嘱。
“他就这样吧家门钥匙给我了?不怕我偷他东西跑路?”
你心底升起一丝复杂的意味,
包子刚吃完还没来得及起身,街口忽然炸开一阵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像头欲求不满的铁兽。
一辆黑色重型机车刹在路边,男人长腿支地,摘头盔的动作干脆利落。
二十五六岁,五官硬朗,鼻梁高挺,眉骨上一道浅疤。
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裹着紧实的肩线,小臂裸在外面,筋脉分明。
他下巴一扬,冲你喊:“你就是昨天被野子捡回来的小孩儿?”
你蹙眉看他,没吭声。
他倒不尴尬,自顾自咧了下嘴:“凌渡,街尾修车的。”说着偏头朝那方向努了努嘴——卷帘门已经拉上去半截,里头黑黢黢的,隐约能看见轮胎和工具。
他的目光折回来,从你发顶一路滑到脚尖,最后钉在你脸上。那眼神比周野更锐利,好像要把你里里外外都看透。
停了几秒,他忽然笑了,嘴角勾得散漫:“长得真勾人,也不知道那小子从哪儿拐来的。要不你跟我吧”
男人肆意坏笑,像个没糖还想拐小孩儿的坏叔叔。
你眨眨眼,把嗓子压得又软又钝,装出副懵懂样:“凌叔叔,是野哥收留我暂住几天。”
“叔叔?”他眉峰一挑,笑意更深了,“哈,有意思。”
话音没落,他长臂一捞,直接把你整个人提上了摩托车油箱。
你正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后背抵着油箱,乳肉直接撞上他胸口,又麻又痛。
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掌就把你的脑袋按进怀里,下巴压着头顶闷闷地说:“抱好了。”
引擎轰地一窜,车子直接冲出去。
兜帽兜住大半冷风,但挡不住周围轰鸣的引擎声、掠耳的风声,还有男人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混在头盔里的放肆笑声。
整个世界都在飞速略过,模糊成一片色块,只有眼前这个人的体温和心跳是真实的。
你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他俯身向下,宽阔的肩背把你压在油箱上,像要把你往死里操。
你的身体又僵又紧,姿势别扭得要命,但又不敢乱动。眼前的男人成了危险中唯一可以攀附的依靠。
“哈哈哈哈,小孩儿,你叫什么?”他的声音从头盔里闷出来,带着戏弄。
“恩诺,我叫…恩诺”
“恩~诺,名字到好听,还叫叔叔么?”
你怂了,埋在他怀里用力摇头。
“那该叫什么?”
“哥……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