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稳妥、最符合流程、也是对这帮新兵最负责的打法。
冲!再快一点!必须在对方完全反应过来、组织起有效防御或反击之前,把对峙线压过去!
两百米……
一百八十米……
王峰咬著牙,肺部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减速。
他必须冲在最前面,给身后的兵做出表率,也给对方最直接的压力。
就在他再次发力,准备一口气將距离拉到一百五十米內时,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地往侧后方扫了一眼。
这一眼,本是班长本能。
查看队伍跟进情况,特別是刘浪和陈震莽。
刘浪脸色惨白,但咬著牙在跟,还行。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陈震莽身上。
就这一瞬间,王峰浑身的血液仿佛“唰”地一下,从头凉到了脚,又在下一秒“轰”地衝上了头顶!
只见陈震莽那巨大的身躯,在高速奔行中,做了一个近乎违反物理常识的、狂暴到极致的急停、扭转、下蹲。
整个动作在不到半秒內完成,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却又充满了原始蛮荒的暴力美感!
他蹲下了。
他伸出了那只蒲扇般的右手。
他从冻土碎石中,捡起了一块石头?
一块比拳头还大、稜角狰狞、看样子至少三四斤重的花岗岩!
他想干什么?!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王峰心臟骤停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
大陈!別——
王峰的嘶吼还卡在喉咙里,陈震莽已经动了。
那不是简单的投掷。
那是释放。
是压缩到极致的火山,轰然喷发!
是拉满的、弓弦欲断的巨弓,崩开了禁錮!
陈震莽全身的肌肉,在那一个投掷的姿势中,賁张、绞紧、爆发!
他周身的空气仿佛都扭曲、凝滯,散发出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势”!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