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出了大陈可能因为“杀敌人”而產生心理负担。
所以才编出个“巫术”、“没死透”的由头,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安慰他、给他一个心理缓衝?
嗯,一定是这样!
刘浪这小子,平时看著跳脱,关键时刻还挺有心,知道维护战友。
想到这里,郑军心里对刘浪那点“胡咧咧”的不满消散了不少,反而生出一丝“兵没白带”的欣慰。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那副因为震惊和“后怕”而绷紧的表情彻底放鬆下来。
重新掛上了属於连长的、沉稳中带著讚许的笑容。
他大步走到陈震莽面前,这次不是抓胳膊。
而是用力拍了拍陈震莽那岩石般坚实的臂膀,声音洪亮,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
“大陈!”
“你乾的非常漂亮!干得太好了!”
“坚决、果断、有效!完全贯彻了连长的意图!给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所有竖起耳朵听的官兵,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每个人都能听清他接下来的话。
尤其是说给某些可能心里还有疑虑的人听:
“我跟你们说啊!”
“对面这帮三儿,他们可狡猾了!而且邪门得很!”
他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绝密情报,但眼神里却带著一种“你懂的”笑意,看向陈震莽:
“他们啊……有那种祖传的、见不得光的巫术!”
“脑袋掉了,回去之后,找个他们那边的什么『湿婆』还是『神牛』拜一拜,念几句咒,嘿!”
“就能给你接上!活蹦乱跳,跟没事人一样!”
“邪门吧?”
郑军看到陈震莽的眉毛因为“脑袋掉了能接上”而困惑地动了动。
似乎觉得这“巫术”有点过於离谱,但又因为“连长说的”而选择相信。
他赶紧趁热打铁,用更加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语气坐实这个说法:
“所以啊,大陈!你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別有任何心理负担!”
“直接放开了手脚去干!”
“反正他们都有巫术,打不死的!”
“你哪怕一拳给他们胸口打穿了!脑袋打飞了!胳膊腿卸了!”
“他们自己到时候也会用巫术恢復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