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跪在她面前的姿势标不标准。”
丽塔的嘴角在她能控制住之前已经弯了。
那个消失了三年零三个月的弧度,在这个不该笑的时候回来了。
“您的姿势——”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两个膝盖印。“还行。但还可以更到位。”
舰长重新蹲下去。双膝着地。他跪在她的脚前面。那张她在休伯利安号上从监视器里看了三年的脸,现在和她的膝盖在同一高度。
“这样够到位了吗。”
丽塔没有回答。她把左脚从地毯上抬起来,白丝包裹的脚尖、足弓优雅地弯起,把脚背搁在了舰长的大腿上。像在桌面上放下一件东西。
“继续。”她说。
舰长低下头。
双手捧起她的左脚。
一只手托着脚底,另一只手覆在脚背上。
她的脚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小。
白丝的袜头部分被脚趾的微张撑出五个隐约的轮廓。
他的拇指按进她的脚掌心。
丽塔的喉咙里漏出一个单音。
不完整。
不成字。
介于嗯和啊之间,尾音上扬。
她自己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温热在胃里炸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舰长跪在地上,手里握着她穿着白丝的脚。
这双脚再过不到一小时就要穿着婚鞋踏上圣坛。
现在它们被握在男人的掌心里,每一根脚趾都在绒面下蜷缩。
脚底被碰了。
但脚底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穿着婚纱。
她是新娘。
舰长的大拇指在她脚底的厚白丝上画圈。
脚掌中央。
足弓最凹陷的位置。
厚白丝在这里的绒面最蓬松,因为没有体重压着。
大拇指按下去的时候,绒面纤维被压塌了半毫米。
然后大拇指开始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