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直起腰,婚纱的三层纱重新遮住一切。
从外面看,没有人知道她的内裤里夹着一团温热的半液化精液。
没有人知道她的婚鞋鞋垫上覆着一层精液充当了二次鞋垫。
没有人知道她左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有三道正在缓慢变干的精液轨迹。
她穿着这套婚纱。它的白色遮住了一切秘密。
转向舰长。
嘴唇动了动。“你——”只说了一个字。第二个字在喉咙里拐了一下才出来。“还好吗。”
舰长已经在拉裤子拉链。动作慌乱——金属齿咬合时卡了,他拉了两遍才到位。“还好。”声音仍在喘。
“五分钟。”丽塔说。声音恢复了百分之八十的平稳。不是真的恢复了——是压回去的。“够吗。”
“够。”她替他说了第二个字。
往前走了一步。
右脚踩下去的时候,鞋底的精液在足弓位置发出了极细微的咕叽声响——被封在鞋垫和袜底之间的气泡被踩破。
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她没有时间翻译这道声响的意义。
没有时间赋予它语言。
只是走。
左脚。
右脚。
每一步下去,精液就被体重在鞋垫和袜底之间重新分布。
等到五分钟后她站在圣坛上——如果她能走得到——脚下的精液会被她的体温加热到和脚底一样的温度。
那时候她的脚底不再是踩在精液上。
是踩在他上。
“等一下。”她忽然说。
“怎么。”
丽塔走到舰长面前。
手指捏住他毛衣领口的线头。
她之前就看到了,没说。
现在她用指甲把它掐断。
然后她双手放在他的领口上,把歪了的那一侧领口翻正。
毛衣下面的衬衫领子也歪了。
翻正。
然后她的手指往下。
衬衫第一颗扣子。
扣好。
第二颗。
已经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