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林雨潇如遭雷劈般弹开。
两个人面面相觑。
你咬我干什么?
沈扎西整理了一下歪了的领口:惩罚一下撒谎的妹妹。
林雨潇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很无能的抓起肉夹馍狠狠地咬一口才算稍稍解气。
这个沈扎西,简直坏种。
林雨潇又咬一口。
用手腕搓了下耳朵。
沈扎西看似正襟危坐,其实余光一直在往林雨潇的方向瞟。
她的心跳如擂鼓。
这是什么意思沈扎西。
你咬她干什么?
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可她是你妹妹啊。
难道真的程纭说的那样?
莫名其妙地有些窝火。
瞥见林雨潇吃饭的时候的乖巧模样又不知道如何发作。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这是林雨潇来林芝之后第一次做噩梦,梦里父亲决绝地转身,妈妈跌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哭得泣不成声。
然后画面一转,离开的人变成了沈扎西。
林雨潇被惊醒,她下意识地去摸枕头底下的胸针。
窗外昏暗的微弱的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林雨潇将胸针攥紧贴在心口的位置。
那是她读高中时的校徽。
上面写着。
高三(三)班。
沈扎西。
曾经最贴近你心口的物件,现在是我的安眠药。
林雨潇就这个姿势坐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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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悄无声息的就过去了,两个人都忘记了。
沈扎西忙了好几天,安排人去做道路清雪工作。
展子本来想替她去拉货,沈扎西幽幽:你主要是想去玩了。
展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是你懂我啊姐。
这次恐怕不行,下次吧。沈扎西无情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