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纭无数次想过,横亘在她们之间的真的只有薛丞灿的父母吗?
其实不是的,程纭的父母虽然很爱她,但依旧还是封建的思想,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和女人谈恋爱。
如果薛丞灿给程纭足够的爱和底气,她可以为了真爱反抗,但是现在薛丞灿自身难保,又怎么给程纭承诺呢?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程纭下最后通牒。
是啊,她能给程纭带来什么呢,无端的痛苦罢了。
薛丞灿想。
她不想在看见程纭悲伤的神情,可从始至终,自己才是那个给她带来悲伤的人。
好。薛丞灿脚步沉重,她不敢抬头去看程纭留给她的背影。
如果离开我,你会幸福百倍,那我走。
走到大门的时候,似是不服气,薛丞灿又回头说了一句:程纭,我总有办法的。
你要的幸福我总有办法给你的,你一定要等我。
程纭看向薛丞灿,第一次和她对视。
薛丞灿就是这样,从来都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所以程纭才会答应她父亲帮他劝劝薛丞灿,只是怕他劝的方式又是简单粗暴的一顿毒打。
别来烦我了。她警告道。
两个人对视着,双方其实丝毫不输,气氛一时间如同拉满弦的弓,一触即发。
薛丞灿看着她,不甘的说出最后一句:你想得美。
外面的声音安静了很久,林雨潇才敢出声,她压低了声音问沈扎西:她们吵完了吗?
应该是吵完了。沈扎西把耳朵贴在门上。
每次都撞见她们吵架,相比之下林雨潇脸皮就要比沈扎西薄很多,她还会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啊?
你第一次偷听吗?沈扎西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同情,因为林雨潇还会觉得觉得有些羞愧,而沈扎西在这几年的摧残中早就被迫习惯了。
比起这些,她更关心锅里的羊肉汤是不是糊了。
好像也不是,林雨潇心里的负罪感立马就消退了。
她趁机偷偷拉开门看了一眼外面,发现已经没人。
别看了,程纭比你更不好意思。沈扎西把柴火从灶台里退出来。
林雨潇的脸一下红了:啊,她发现我们在这里的吗?
这么大的羊肉味你闻不到吗?
也是啊。
刚刚程纭和薛丞灿的对话让林雨潇心有余悸,她很庆幸沈扎西还愿意和给自己一次机会,否则自己的下场一定会比离开的那个女孩惨。
千倍万倍。
林雨潇想起程纭说过沈扎西会偷偷哭,募地问:姐姐,我是你的累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