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粉嫩的褶皱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周围的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紧,但被肛塞训练了一周的肌肉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松。
安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甲陷进棉布纤维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壮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入口。
龟头的顶端比润滑剂更烫,那股热度隔着薄薄的肠壁传导到她的阴道和膀胱,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放松。深呼吸。就像你这几天戴着肛塞时一样。”
龟头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往前推进。
肛门口那圈粉嫩的褶皱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逐渐被撑开——先是微微张开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被龟头压得向内凹陷;然后圆孔被撑得更大,括约肌的边缘被压得发白,紧紧箍住龟头冠部。
安暖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呃啊啊啊啊——!!!??????疼——!!屁眼要裂了——!!太大了——!!进不去——!!????”。
她虽然在尖叫,但身体却没有往前爬。
她跪在那里,臀部高高撅着,任凭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后背猛地反弓,肩胛骨高高凸起,整条脊柱从后颈到腰窝弯成了一道极限的弧线。
汗水从脊背渗出,沿着脊柱沟往下淌,浸湿了排球上衣的下摆。
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
肛门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像一道紧箍咒般死死箍住龟头冠部。
那股紧致到了极点的包裹感让马未名爽得额头青筋暴起。
太紧了。
比秦雅南的肛门还紧。
虽然安暖的括约肌经过一周肛塞训练已经比未经开发时松软了不少,但她的肠道内壁依旧紧窄得惊人——直肠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湿热柔软又密不透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冠被一圈极其紧窄的肉环死死箍住,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被那道肉环放大成强烈的刺激。
他停在那里,让龟头卡在肛门口适应了片刻。
“最粗的部分已经过去了。已经进去一个头了。接下来会容易一些。你做得很好。放松。”马未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
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晃荡的乳房——排球上衣的布料已经被汗浸得半透,乳肉的弧度和乳头硬挺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
这是他调教出来的技巧——在给身体带来剧痛的同时,用乳头快感来转移注意力。
“接下来我要继续往里推。疼就说。”
安暖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嗯嗯……??好疼……但是……但是好胀……里面……被撑开了……????”她的肛门被龟头撑开的撕裂剧痛正在慢慢消退——不是疼消失了,而是疼痛被肠道适应异物后的饱胀感覆盖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
那不是手指和肛珠可以比拟的。
手指太细,肛珠太短,而这根肉棒——龟头、茎身、青筋、冠状沟——每一寸都真实地碾压着她肠壁的褶皱。
她被开发过的肛门此刻正在接纳一根真正意义上的肉棒,带着脉搏,带着热度,带着蛮不讲理的侵略性。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轻轻抽搐,臀肉也在轻微颤抖。
马未名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花了好一阵,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完全没入了她的直肠。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
他那根粗壮的深褐色肉棒完全消失在她雪白的臀缝之间,只留下茎身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肛门口那圈括约肌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茎身根部。
她的小腹因为直肠被填满而微微隆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一个隐约的长条形凸起。
“全进去了。安暖,我的肉棒全部插在你的屁眼里了。感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