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持续了好一阵。
“噗嗤……??噗嗤……??噗嗤……??”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他才缓缓把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挺的肉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肛口退出,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和透明肠液的混合物。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肛门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流。
小穴也在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刚才连续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还没完全排干净。
安暖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
她的排球上衣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位置,衣领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大片锁骨和肩膀。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脸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流下的一小片口水湿痕。
那双浅杏色的眼眸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眼皮轻微地颤动。
嘴唇微张,下唇红肿,中央那一道被吮破的嫩皮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极淡的绯红。
锁骨周围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吻痕——最旧的已经褪成淡黄色,最新的还是深红色的,像在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了一串印记。
胸前双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运动内衣的扣子还敞着,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沾满了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
大腿软瘫在床上,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
肛门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
小穴口也在往外渗出透明的阴精。
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液——润滑剂、肠液、阴精、爱液、精液,在浅灰色棉布上浸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捏着她饱满的臀肉。
他把安暖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刚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口,手指轻轻按摩着那圈还在痉挛的括约肌。
安暖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般的叹息——“嗯……??”。
她在梦里大概又梦到了刘长安,但此刻填满她直肠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窗外夜色已深。远处巷子里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五金店的卷帘门早已拉下。
一周后。
安暖已经能熟练地在排球训练时戴着大号肛塞完成整套扣杀动作——助跑、起跳、挥臂、落地,肛塞在她直肠里随着动作的节奏轻轻跳动,她的括约肌自动收紧箍住珠子不让它滑出来,脸上依旧是专注认真的表情,没有任何队友发现异常。
她的胸围和臀围在这一周内又涨了一圈——运动内衣换了大一码,排球裤也从M号换成了L号,大腿根部比以前更加丰腴饱满,走路时大腿内侧会轻轻摩擦,让她时不时需要调整步伐。
马未名开始把两女的“服务”打包推荐给圈子里的其他人。
陈昌秀在体育馆器材室又操了安暖一次,这次用的是后入式,安暖趴在训练垫上咬着嘴唇压抑呻吟,陈昌秀射在她小穴里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拔出来。
于艮在秦雅南的办公室里操完她后,又去马未名的出租屋找安暖——安暖跪在地板上给他深喉口交,于艮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喉咙里射了精,她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
管圆也来找过安暖一次,在旅馆那间熟悉的房间里,他让安暖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双手握着她胸前晃荡的乳房揉捏,操了好一阵才射在她体内。
这天傍晚,马未名带安暖去了学校后街那家网吧。
网吧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24小时营业”,“免费WiFi”的贴纸,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
网吧老板姓刘,四十多岁,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正坐在收银台后面刷短视频。
他看到马未名进来,放下手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跟在马未名身后的安暖身上——她今天没穿运动服,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牛仔热裤,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览无余,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走路时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荡。
刘老板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了,问马未名:“今天还是老包厢?”
“嗯。V6。”马未名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搁在柜台上。
刘老板收了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目光又在安暖身上扫了一圈,这次停得更久了一点。
安暖低着头站在马未名身后,手指抠着自己热裤的边缘。
她已经知道今天来网吧的目的不是上网——马未名在来的路上就告诉她了。
网吧V6包厢在最里侧,隔音比普通包厢好很多。
里面有一张窄小的双人沙发、一台电脑桌、一台屏幕已经有些泛黄的旧显示器,墙角堆着几个空饮料瓶和一张皱巴巴的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