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腰肢向上反弓,后背深陷进墙纸里。
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阴精喷涌而出和管圆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激烈混合。
“噗嗤——!!??”穴口周围的爱液被阴精的强烈冲击挤得像细密的水雾般喷溅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在吊带丝袜下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
管圆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
秦雅南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在自己胸口上逐渐平复——从剧烈擂动慢慢变回沉稳有力。
他的腹肌贴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的大腿还缠在他腰后,吊带丝袜的尼龙面料蹭过他的腰侧皮肤,能感觉到底下肌肉还在轻轻抽搐。
管圆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顺着秦雅南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在白色棉布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穴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
管圆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身。
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瘫在床上的秦雅南——她的黑色蕾丝胸衣已经彻底歪到一边,大半只雪白的巨乳从罩杯里滑出来,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
吊带丝袜被汗水浸得半湿,袜口蕾丝紧紧贴在皮肤上。
开裆内裤的开裆处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湿痕。
锁骨和胸口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
管圆把擦完下身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
然后他从运动短裤的裤兜里掏出一叠钞票——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用橡皮筋扎着,搁在床头柜上,压在烟灰缸下面。
钞票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还带着新钞特有的挺括和油墨味。
“下次还找你。”他说。
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但语气是认真的。
他拉上裤子系好裤带,套上T恤,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操得瘫软如泥的完美女体——秦雅南正侧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琥珀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珠。
嘴唇微张,舌尖还探在唇角没收回去。
他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落在他汗湿的脊背上。
马未名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那叠钞票数了数。
五张,一张不少。
崭新的百元大钞在他指间哗哗作响。
他把钞票揣进兜里,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秦雅南·管圆·正常位+后入+骑乘位+深喉·内射·500元·已收”。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秦雅南,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臀肉在他指缝间轻轻颤抖,触感柔软而弹性,还残留着高潮后肌肉痉挛的余韵。
他手指捏上去时秦雅南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嗯……??”。
“秦老师,干得不错。下一个客户半小时后到,你先休息一下。”
秦雅南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从床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
白浊的粘稠液体沾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歪到一边的黑色蕾丝胸衣整理好,把滑出来的乳肉塞回罩杯里,手指在乳沟位置轻轻调整了一下。
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极其细致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白浊——先从大腿内侧开始,把那些顺着皮肤往下淌的精液一条条擦干净;然后是会阴,纸巾轻轻按压在红肿的穴口上,把正在往外涌的精液吸走;最后是床单上的湿痕,她用纸巾在上面按了几下,吸掉多余的液体。
整套动作从容优雅,好像只是在整理被风吹乱的衣角。
然后她重新跪回床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恢复到标准的淑女跪姿。
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更紧,蕾丝袜口的牡丹花纹微微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