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简讯。
一个电话。
没有备註,但那串吉利的號码,除了那个红髮小女巫,没別人了。
夏言接通。
“餵?”
“你在哪?”
诺诺声音闷闷的,像是蒙在被子里打电话。
“宿舍,准备睡了。怎么,想我了?”
“想个屁。”
诺诺骂了一句,但语气没什么火气。
“我看到赔率了。一赔一百。你是疯了吗?!芬格尔那个大嘴巴到处说你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这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夏言靠在床头,看著正在用磨刀石打磨那根破铁条的sabr。
“自信个大头鬼啊!!那是愷撒!!还有楚子航!!”
诺诺的声音急了,“你知道愷撒为了这场决斗准备了什么吗?!他从家族调来了那对狄克推多”!!那是专门用来屠龙的炼金刀具!!你那个saber就算再强,拿什么挡?!”
“她有她的办法。”
夏言语气依旧轻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夏言。”
诺诺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
诺诺的声音低下来,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如果你输了,我就去跟愷撒说,这场决斗是个玩笑。毕竟我是发起人之一,我有权取消它。”
夏言握著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这丫头。
明明想逃离愷撒,却为了不让他受伤,愿意去求那个她最想躲开的人。
“诺诺。”
夏言的声音温和了些。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这一场吗?”
“为什么?为了出名?为了证明你不吃软饭?”
“不。”
夏言看著窗外墨色的夜空。
“是为了让你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笼子是打不破的。”
“哪怕那个笼子是黄金做的,看守它的是狮子。”
“只要你想飞,就没人能拦住你。”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只听得到诺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