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季仲闻听了从屋内探了个头出来。
季可寻扶额:“爹,我才九岁。”
“下个月就满十岁了,按虚岁来算,你也十一了。”季仲闻才不管这么多。
“是阿恪的朋友,你们问他吧。”季可寻甩锅甩得十分干脆,“我太热了,先去洗漱洗漱。”
何颜看着季可寻跑路似的背影,只好望向徐恪。
徐恪无奈地轻轻摇头。这是阿寻惯用的小伎俩,一旦她摆不平了就交给他,好像在她心里,自己总会帮她的。
这算不算一种依赖呢?这个念头在徐恪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
这日晚上,季可寻照例去找了那些小乞儿发传单,今日的传单又有些不同,上面明明白白写上了本次擂台的彩头——杜先生所制的护臂。
而这次的传单数量也是昨日的两倍,小乞丐们将传单散布在平度府的每个角落,不出意料,翌日,关于“胡黄武馆比武争霸”、“杜先生亲手制造的护具重出江湖”为主题的诸多言论也传遍了平度府的大街小巷。
终于,众人翘首以盼的比武大会拉开了帷幕。、
这日一早,季可寻三人就去到了胡黄武馆,明明是早市都未开的时间,胡黄武馆门口就站了许多人。
有的人一看就是练家子,手中拿着或刀枪或棍棒的武器,有的人则是来凑热闹的——比武这种真刀真枪拳拳到肉的事情,可是比歌舞精彩多了。
季可寻等人实在是挤不进去,只好从后院走了后门。
胡达和黄决显然是一早就起了,其余十多名徒弟们也跟着他们在活动筋骨。将院中各式武器一一耍过,又绕着院子跑了几圈,个个都是神色飞扬的模样。
季可寻仿佛看到了以前学校开运动会时,那些候场的参赛选手们。
武馆院中搭了一个十分方正宽敞的台子,用作擂台,四周用麻绳围住,一旦掉下擂台即为输掉比赛。
等待时间一到,季可寻就命人点燃了爆竹,敲响了铜锣,大门一开,人群乌泱泱地就涌了进来,本来挺宽敞的院子一下被挤得水泄不通,来得晚的只好站在墙外。
这场面,让见惯了风风雨雨的黄决也有些愣神,一下子心情更加激动了起来,热血喷张,差点就想自己亲自上阵。
前两日的比试胡达与黄决两位大师傅都是不需上场的,他们带走的这些徒弟们也是个中高手,让他们去比试,一来也是试试自己的功夫到底练得如何,二来也是黄决刻意让他们磨练磨练,他们年纪也不小了,想来也不会出什么错。
比武正式开始,在那句“武艺切磋、点到即止”的声音刚落下,就有人率先上了擂台。
这是两个习惯耍刀的男人,他们互相点头示意,就将自家刀法使了开来,招来招往,刀光漫天,引得台下观众较好不跌,喝彩声不绝于耳。
这场比试十分精彩,算是给本次比武打了个样,后来的都是使劲了浑身解数,哪怕有学艺不精的来了也不敢上场,生怕给自家门派污了名声。
季可寻见这里开得顺利,也只看了前半场就离开了,留了徐恪在那,她就可放心去做别的事情。
她需要尽快将给乌稗还礼的物件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