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刚一动弹,我就觉得脖子底下软绵绵、热乎乎的。
我低头一看,是娘亲的一条手臂正垫在我的脑袋下面。
此时,娘亲侧着身子,还在睡着。
“嗯?”
我看着还在熟睡的娘亲,脑子里有些发懵。
我记得昨晚,我明明出窍跑出去玩了,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娘亲在隔壁帮铁蛋哥拔毒。
我是怎么睡着的?娘亲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皱着眉头,仔细地回想着。但记忆好像变得很是模糊。
“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梦?”
我心里一阵犯嘀咕。
转过头,我看向蜷缩在床尾的那只小白狐。它睡得像只小猪一样,肚皮一鼓一瘪的。
我想起昨晚在梦里,这只小狐狸居然会说话,还能在脑子里跟我聊天。
为了验证是不是做梦,我闭上嘴巴,盯着小狐狸,在心里试探着大喊了一声:
“喂!小狐狸,你醒醒!”
床尾的小狐狸一动不动,连耳朵都没抖一下。
我又在心里喊了好几声,它还是在那儿呼呼大睡,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然是做梦啊。”
我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想着,狐狸怎么可能会说话呢,而且还能隔着墙看到娘亲和铁蛋哥他们拔毒的影子,肯定是梦。
我这一叹气,身子跟着动了一下。
旁边,娘亲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鹭儿,怎么醒这么早?”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伸手指了指窗户的方向:
“娘,不早啦。你看外面。”
娘亲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窗户纸上,已经被外面的太阳照得一片亮堂,刺眼的白光直直地透进屋子里。这光景,少说也是日上三竿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纳闷。娘亲以前在渔村的时候,很少睡懒觉的,今天怎么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觉得早?
想到这,我也没在意,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洗漱。
刚洗完,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铁蛋哥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他今天看起来脸色出奇的好,透着一股浑身轻松的劲儿。
看来,虽然昨晚我做梦娘亲给他拔毒很辛苦,但现实里,娘亲肯定也是帮他把妖毒拔干净了。
“白姨,小鹭,吃饭吧。”铁蛋哥把饭菜放下。
娘亲也穿好了衣服坐在桌边,端起碗,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