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大人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更加下流、更加丧心病狂的哄笑声和起哄声!
“对对对!让虎子去找!”
“小孩子手小,好找!”
“虎子,快去!找到了有糖吃!”
“这可是”童男子“的手,伴娘有福啦!哈哈哈!”
极致的羞辱,如同最寒冷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陈舒颖早已破碎不堪的心脏!
让……让一个天真无知的孩子……把手伸进她……伸进她那被无数男人玩弄过、此刻正塞满异物、流着秽液的阴道里?
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肉体侵犯,这是对她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和底线,最彻底、最恶毒的践踏和玷污!
连孩子纯真的好奇心,都要被利用来作为羞辱她的工具!
“不……不要……求求你们……别让孩子……他还是个孩子……不要啊……!”陈舒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哭喊,她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合拢双腿,躲避那即将到来的、更加可怕的亵渎。
但她的腰肢被大彪死死钳住,双腿也被旁边看热闹的人按住。
小男孩虎子被大人们的哄笑和赵老歪的糖果许诺弄得有些迷糊,又有些好奇。
他看着那个趴在沙发上、光着身子的“阿姨”,看着她下面那个湿漉漉的、不断流水的“地方”,在赵老歪的怂恿和大人们的起哄下,他迟疑着,慢慢地伸出了自己那小小的、干干净净的手。
那只属于孩童的、尚且稚嫩的手,带着一丝好奇和懵懂,缓缓地……朝着陈舒颖大大分开的、湿滑泥泞的腿间……探了过去。
当那小小的、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陈舒颖那红肿不堪、湿滑无比的阴唇边缘时,陈舒颖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如同濒死般的、细弱而绝望的呜咽。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玷污、再无洁净可言的绝望,几乎让她当场窒息。
虎子的手指,试探性地、笨拙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唇肉,然后……整个小手,慢慢地……伸进了那个温热、紧窄、却又被异物撑得满满的、不断收缩泌出爱液的肉洞之中!
“啊……呃……”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孩子手指的侵入,与成年男人粗大的肉棒截然不同。
它更细,更生涩,毫无技巧可言,却因此带来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具体、更加……难以形容的怪异刺激和羞耻感!
那小小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胡乱地摸索、掏挖,不时触碰到那些光滑坚硬的塑料球,也摩擦着她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褶皱。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几乎将孩子的小手淹没。
而与此同时,大彪的侵犯并未停止,甚至因为陈舒颖身体的剧烈反应和收紧的后庭而变得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加用力。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与孩子摸索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周围大人疯狂的哄笑和催促声,混杂在一起。
洞房内,蒙着眼的新郎,终于在众人的提示下,笨拙地用嘴“找”到了新娘藏在腋下口袋里的第一颗红枣,他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叼出来,然后在新娘羞涩的注视和众人的起哄声中,嚼了几下吞了下去,憨笑着说:“甜!”新娘娇羞地捶他,两人笑作一团,甜蜜无比。
门外,小男孩虎子的手还在陈舒颖的阴道里探索。
他似乎有些着急,因为摸到的都是光滑的球体,一直没找到“红枣”。
他用力地往里掏,小小的手指甚至试图往更深处钻去。
这种生涩而执着的探索,给陈舒颖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掏出来了,羞耻、痛苦、还有一种被完全异物感和孩子纯真动作所引发的、极其扭曲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虎子,摸到了没?是不是圆圆的、硬硬的?”赵老歪在一旁“指导”着。
“摸到了好多球球……还有一个……呀!是这个吗?”虎子的小手终于握住了一个与塑料球手感不同的、更坚实、有纹路的东西。他用力一掏!
“呃啊啊啊——!!!”陈舒颖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一颗湿漉漉、沾满了她爱液的暗红色红枣,被孩子的小手从她阴道深处掏了出来!
“找到啦!我找到啦!”虎子兴奋地举起那颗红枣,向赵老歪和大人们展示。
红枣在他干净的小手里,却沾满了来自陈舒颖身体深处的、晶亮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好样的虎子!真棒!”赵老歪大笑着接过那颗红枣,随手丢进嘴里嚼了嚼,“嗯!真甜!沾了”福气“的红枣就是不一样!来,奶糖奖励!”他真的掏出一把糖塞给虎子。
虎子开心地捧着糖,又被母亲拉到一边。
而那颗从他手里递出的、被陈舒颖体液浸透的红枣被赵老歪吃掉的情景,让陈舒颖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与此同时,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孩子手指亵渎的强烈刺激下,陈舒颖的后庭在大彪的猛烈抽插中,再次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