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进来了……好满……”她含糊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媚人。
更让二狗和炕下其他男人目瞪口呆的是,陈舒颖那双原本无力搭在炕上的、白皙修长的手臂,竟然抬了起来,软软地、却又坚定地……环抱住了二狗汗津津的脖颈!
她甚至将潮红的脸颊贴上了二狗粗糙的颈侧皮肤,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如同寻求温暖的小兽。
而她那双笔直的长腿,也从红被上抬起,主动地、紧紧地……缠绕住了二狗精瘦的腰身!
这个拥抱和缠绕的姿势,充满了情欲的占有和迎合,与她平日被迫承受侵犯时的僵硬屈辱截然不同。
二狗愣了一下,随即被这前所未有的“热情”刺激得低吼一声,如同打了鸡血,开始更加狂暴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再次充斥房间。
陈舒颖在他的冲撞下,身体像波浪般起伏。
她仰着脖颈,秀发在红被上摩擦,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涣散,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望着晃动的屋顶阴影。
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甜腻的呻吟和含混的呓语:“啊……好深……用力……嗯……舒服……”
她甚至,在二狗埋头在她颈边喘息时,微微侧过脸,用自己红肿湿润的嘴唇,笨拙地、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热情,去亲吻、吮吸二狗汗湿的耳垂和脸颊!
舌尖偶尔滑过对方粗糙的皮肤,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我操……这骚货……喝醉了这么带劲?”老王头在炕下看得眼睛发直,喉结剧烈滚动,“跟平时那哭哭啼啼的死样子完全两样!”
“我就说她是天生的骚骨头!平时都是装的!”大彪啐了一口,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陈舒颖随着冲撞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和扭动的腰肢上。
二狗在陈舒颖这意外的“主动”配合下,很快便达到了高潮,低吼着将一股灼热的精液射进了陈舒颖身体深处。他喘息着拔出,瘫倒在一边。
几乎没有任何间隙,早已迫不及待的老王头,立刻补上了位置。
他甚至等不及陈舒颖有任何喘息,便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壮、颜色暗沉的肉棒,对准了陈舒颖那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阴户,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呃啊……”陈舒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被填满。
酒精让她的痛觉也变得迟钝,更多的是那种被充实、被摩擦的、尖锐而直接的快感刺激。
她没有推开老王头,反而,在老王头压下来的瞬间,她再次抬起了手臂,环住了对方的肩膀,并且仰起潮红的脸,主动地将自己微肿的红唇,送了上去!
老王头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甜美的唇瓣,将粗糙的舌头伸进了陈舒颖湿热的口腔。
陈舒颖没有抗拒,反而生涩地、却又热情地用自己的小舌头去缠绕、吸吮对方的舌尖,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如同小动物呜咽般的甜腻声音。
她的鼻息灼热,喷在老王头脸上,带着酒气和情动的甜香。
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交换,却唯独没有了清醒时那刻骨的羞耻和抗拒。
在酒精的迷幻下,眼前这个满脸皱纹、散发着老人味的老光棍,仿佛与记忆中某个温暖模糊的影子重迭了,激发了她身体深处那被压抑太久、对亲密接触的本能渴望和回应。
她的双手开始在老王头布满老茧的背脊上抚摸、抓挠,留下浅浅的红痕;双腿依旧紧紧缠着他的腰,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地向上挺动,去迎合那不算猛烈却持续深入的抽插。
她的眼睛紧闭着,长睫颤抖,沉浸在唇舌交缠和身体被侵犯的双重快感中,仿佛这不是一场强暴,而是一场她主动参与、沉醉其中的欢爱。
老王头被她这罕见的“热情”弄得兴奋异常,一边吮吸着她的舌头,一边更加卖力地耸动腰部,嘴里含糊地骂着:“骚货……真他娘的骚……亲得这么带劲……屁眼是不是也痒了?”
说着,他竟然抽出一只手,绕到陈舒颖身后,将一根沾着口水的手指,猛地捅进了陈舒颖那同样湿漉漉、微微收缩的肛口!
“嗯……!”后庭被侵入的异物感让陈舒颖身体一僵,但酒精再次发挥了作用,那混合著胀痛和奇痒被“镇压”的扭曲快感迅速占据上风。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将臀部向后顶了顶,让那手指进入得更深,喉咙里溢出更响亮的、愉悦的呻吟。
老王头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肛道里抠挖转动,同时肉棒在她前方湿滑的肉洞里持续抽送。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陈舒颖很快达到了一个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紧,嘴里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爱液混合著肠液大量涌出。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老王头身下,眼神更加涣散迷离,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又异常妖媚的、满足的潮红。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肿的唇瓣,像是回味刚才的亲吻。
第三个、第四个男人依次爬上炕。
陈舒颖对每一个侵入她身体的男人,都报以类似的、醉酒后毫无保留的“欢迎”。
她会主动迎上他们的嘴唇,笨拙却热情地亲吻;会用双臂环抱他们,手指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游走;会抬起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他们的腰,腰肢本能地扭动迎合每一次撞击;会在他们抽插的间隙,用迷离得近乎空洞的眼神望着近在咫尺的、陌生的男人脸庞,发出含混的、如同撒娇或恳求般的呓语:“还要……插深一点……好舒服……别停……”
她不再分辨眼前的人是谁,不再思考这行为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