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里沉甸甸、胀鼓鼓的,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些硬物的滚动和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羞耻的异物感。
爱液因为刺激而不断分泌,有些甚至从被小球撑开的肉洞缝隙中渗出来,将她大腿根部弄得更加湿滑。
“好!”福气“都收好了!”赵老歪拍了拍手,直起身,脸上带着残忍的兴奋,“现在,咱们怎么把这些”福气“请出来,让新娘子新郎官沾沾光呢?规矩很简单——”
他拉长了声音,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跃跃欲试的男人:“咱们请几位”有福气“的爷们儿,用他们身上最”有劲儿“的家什儿,从后面……好好”招呼“咱们伴娘姑娘的这个”后门“!”
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陈舒颖那高高撅起的臀缝之间,那个因为紧张和体内药效而不断微微收缩的、粉嫩娇小的肛口!
“咱们伴娘姑娘这后门啊,今天可是”福地洞天“!只要哪位爷们儿把她给操舒服了,操到……高潮了!”赵老歪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她一高潮,前面那”福地“一收紧,里面的”福气球“就会被挤出来!掉出来几个,咱们就拆几个,里面的纸条,就是新娘子新郎官当场要完成的”任务“!大家说,好不好玩?”
“好玩——!!”震耳欲聋的回应几乎要掀翻屋顶!
男人们的眼睛全都亮了起来,死死盯住了陈舒颖那毫无遮掩的臀部。
这种将公开侵犯、肉体快感与捉弄新人结合起来的“游戏”,彻底点燃了他们心底最阴暗的兴奋。
“不过,规矩还有一条!”赵老歪补充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操归操,但是不能射!谁要是觉得快忍不住了,或者没力气了,立马换人!咱们后面排队的兄弟多的是!总之,不能停!得让咱们伴娘姑娘这”后门“,一直”开着“,一直把里面的”福气“给挤出来!直到所有球都掉光为止!听明白没有?”
“明白——!”男人们摩拳擦掌,已经开始自发地排起了队伍,个个眼神灼热,如同等待享用大餐的饿狼。
陈舒颖趴在沙发上,听着这荒诞而恐怖的规则,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冰冷。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专门用来挤出“惩罚”的机器,而启动的方式,就是被男人们持续不断地侵犯后庭,直到高潮……而且不能停歇!
赵老歪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了早就急不可耐的二狗身上:“二狗!你打头阵!给兄弟们开个好头!”
二狗欢天喜地地应了一声,一边解着裤带,一边迫不及待地挤到了沙发后面。
他看着陈舒颖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个微微收缩的粉嫩小孔,眼中欲火熊熊。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紫黑发亮的肉棒上,然后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陈舒颖纤细的腰肢,将那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小的肛口。
陈舒颖感觉到身后那熟悉的、可怕的巨物再次逼近,身体恐惧地绷紧,后庭也紧张地收缩起来。
“骚货,放松点!夹这么紧,老子怎么进去?”二狗骂了一句,腰部猛地发力,将那粗大的龟头,朝着那紧致火热的肛门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胀痛和异物侵入的恐怖感觉,瞬间席卷了陈舒颖!
然而,在这剧痛之中,那折磨了她许久的、深入骨髓的后庭奇痒,仿佛被这粗暴而巨大的填塞瞬间“镇压”了下去!
虽然疼痛剧烈,但那“被完全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异物摩擦敏感肠壁带来的、尖锐而陌生的刺激,竟然……带来一种扭曲的、短暂的“缓解”和一种极其邪异的快感前兆!
她的肛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二狗的肉棒。二狗低吼一声,开始毫无章法地、狂暴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湿滑液体被搅动的声音,二狗粗重的喘息,以及陈舒颖那无法抑制的、混合著极致痛苦与诡异舒爽的呻吟和哭喊,瞬间成为了这院落里最主导的声音。
陈舒颖的身体在二狗猛烈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那对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她的脸侧压在冰凉的皮革上,秀发凌乱,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竟然在真正的、穿着喜服的新郎新娘面前,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不堪的方式侵犯后庭!
这种对比和反差,让她感觉自己肮脏到了极点。
然而,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
后庭被粗暴摩擦带来的、扭曲的快感,混合著奇痒被镇压的“轻松”,开始在她体内累积。
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纯粹痛楚哀嚎,逐渐变得复杂,带上了情动的媚意。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臀部试图向后迎合那凶猛的撞击。
阴道因为前后都被刺激,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几乎浸湿了身下的沙发面。
在二狗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陈舒颖感觉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窜起,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眼前一片空白——
“呃啊啊啊——!!!”
一声高亢到撕裂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地向上反弓,浑身痉挛般颤抖!
与此同时,她前面那塞满了塑料球的阴道,也随着高潮的剧烈收缩而猛地收紧!
“噗噜……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