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化妆间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很轻,楚清仪以及陈宝柱猛地心一缩,陈宝柱暗道一声不好!
是楚清仪的小妹楚卿妃!
她就要进来了。
绝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这位身居高位的医院院长与自己的乖巧清冷的儿媳共处一室,更何况是这种情况。
当机立断,陈宝柱快速的收拾起地上掉落的衣物,扶起楚清仪,手速飞快的整理好新娘子的仪容仪表。
穿戴好后,陈宝柱迫不得已钻进新娘巨大的裙摆之下。
门开了,楚卿妃面容急切的开口道:“哎呀,姐你在这里啊,我们找了你好久了的说。准备好了没有呀,一会该闪亮登场啦!”
说着说着,楚卿妃碎碎念的小嘴一顿,眼睛登时紧盯着楚清仪的身上。
楚清仪顿时被吓得紧张了起来,双腿不自觉收紧,生怕楚卿妃发现了什么异样。
不过楚卿妃只是走近身前,拍落了楚清仪头纱上沾的彩带,手扶着楚清仪的双肩仔细地端详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突然眯起轻笑起来,“我们的大校花就是美美的呀,我能见证你大婚的日子我都替你感到高兴呢,噫,你的妆好像花了诶,哈哈哈哈你都激动的冒汗了呢,快快,我来帮你补一下妆。”
楚卿妃掏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包,这本就是她为以防万一带着的,此刻正好派上大用场。
随着细致耐心的补妆,楚清仪和裙下躲藏的陈宝柱也长舒一口气。
陈宝柱眼眸一转,清仪的小腿纤细笔直,跟腱修长摸起来手感绝佳,他双手轻轻覆在儿媳晶莹透亮的白丝上,双手不断的在这双巧夺天工的美腿上游移,感受着大腿紧致的触感,软软弹弹,接着往下,抚摸着小腿处白色的丝质花纹。
白皙的纹路静静附着在艺术品般的小腿上彷佛邪异的魅纹彰显着淫靡。
见似乎裙外的楚卿妃毫无察觉,陈宝柱登时大胆了起来。
楚清仪紧绷的脸蛋暴露了她此时紧张的内心,忽地她只觉得那双大手离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条舌头,自下而上贪婪的舔舐着她的腿部,渐渐的、慢慢的往上,沿途留下滑腻的触觉,终点是一处雪白的耻丘,灵活的舌头舔了舔,随后是激烈的进进出出。
楚清仪强装镇定,一面努力地配合着楚清仪贴心的妆造,另一方面艰难的压抑着下身的不适。
“啊,”楚清仪惊呼,两腿一颤,差点支撑不住要软倒下来,陈宝柱粗糙的食指顶替了舌头的职责捅了进来。
好在陈宝柱及时用粗糙的大手扶住了他儿媳的白嫩大腿。
“嗯?怎么了嘛?姐?”楚卿妃歪头疑惑。
“噢,没什么刚刚看到一只虫子,现在飞走了。”
楚卿妃不明所以点点头道:“有任何不适都要跟我说哦。”然后继续补着妆容。
从外面看,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能想到在这蓬松宽大的婚纱裙摆下,有一个丑陋肥硕的老男人正环抱着新娘两截洁白嫩滑的大腿并且用手指疯狂的侵犯者新娘的私处。
与此同时,裙下的陈宝柱不满足于一根手指,这位新娘的私处仍然紧致——即使这个女孩经受了数百次的奸淫,但由于她异于常人的、雪莲般的体质,过一会时间整体的身体状态立刻就恢复如初了,故此每一遍陈宝柱的驰骋体验都如同享受处子一般无二。
高档婚纱的丝绸材质令陈宝柱如坠云端,新娘频频颤抖的娇躯让这裙下宛如处子的幽香纷纷被其纳入鼻腔,陈宝柱深陷其中如痴如醉。
陈宝柱的中指也缓缓地插入了进来,两根手指抠挖着。
他那食指和中指终于插入了这个淫荡新娘的下体,这也是他第一次这样指兼楚清仪,只觉阴道内的触感比戴套时更加滑腻且温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细微的褶皱和指尖处紧紧顶住宫颈的触感。
缓缓地拔出来,只见自己的手指处刮出来一些白白的液体,顿时想起来这应该是刚刚自己在清仪体内残留的精液,不由得精神振奋。
于是又用力整根插入,再一次刮出残余的精液。
陈宝柱想起,很多动物的阴茎都有倒钩,一说是为了防止雌性在交配时逃走,一说是为了刮出其他雄性在雌性体内留存的精液,好让自身的精液有更大的成功率与雌性卵子结合。
自己偏偏以这种奇异的方式代行了冠状沟的职责,不由得淫邪一笑,现在还不能到让清仪怀孕的好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