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城的喧嚣随夜色渐沉。孔素娥办妥了上清宫那桩差事,身化五彩流光,悄无声息地落回青云楼二层回廊。
回廊内只点着几盏昏黄羊角灯,光影斑驳。
孔素娥方转过长廊拐角,便见天字号客房那扇雕花木门前,蹲着一团雪白浑圆的物件。
定睛一看,正是那大自在天魔弱水化作的大白兔。
这兔子两只前爪按在门扇上,整个身子直立而起,两只长耳朵死死贴着门板,三瓣嘴往上高高翘起,浑然是一副听壁角的猥琐模样。
孔素娥缓步上前,绣花鞋踏在木地板上,寂然无声。
“在此鬼鬼祟祟作甚?”她开口,声调冷凝。此门乃千年隔音木所制,内里更覆了多重阵法结界,莫说是兔子,便是寻常化神修士也探不进半点神识。
大白兔受惊般抖了抖耳朵,转过头来,红宝石般的眼瞳里闪烁着促狭光芒:“明王殿下回得正好。里头那小夫君正在欺负殷芸绮,你将我抱起来,按住门扇,我保你也能瞧见这桩趣事。”
孔素娥秀眉微蹙。
鞠景那性子,对殷芸绮可谓是千依百顺、溺爱无度,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又怎会去欺负她?
她那本该古井无波的无情道心,亦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
她俯下身,单手提起大白兔后颈软肉,将其抱入怀中。
“伸手按住门板,身子靠上去,莫要催动真气。”弱水顺着孔素娥的手臂一路攀爬,稳稳坐在她肩头,压低声音指挥。
孔素娥依言照做。柔若无骨的掌心方贴上木门,肩头那兔子体内骤然散出一股无形无相的天魔真气,瞬间穿透阵法屏障。
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应手而开。
屋内红烛昏罗帐,旖旎春光与一股混杂着雄性阳刚与女子幽香的靡靡之气,瞬间扑面而来。
孔素娥抬眼望去,登时如遭雷击,定在原地。
那威震八荒、令正道群仙闻风丧胆的大乘期巅峰魔尊、北海龙君殷芸绮,此刻正浑身赤裸,毫无防备地将那具欺霜赛雪的绝美胴体展露在烛光之下。
美妇双膝弯折,犹如一头温顺的牝兽般跪伏在床榻前,那勾人魂魄的水蛇腰塌下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两瓣犹如熟透白桃般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
而鞠景正半靠在床头,他单手抚上殷芸绮额前,大拇指不紧不慢地轻抚着那根温润的红珊瑚荆棘龙角。
视线下移,孔素娥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鞠景胯下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直挺挺地昂立着,宛若一头出闸怒龙,顶端那犹如鸭蛋大小的硕大龟头上青筋虬结,散发着灼人热力。
殷芸绮非但没有半点恼怒,反倒顺着鞠景手上的力道将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凑近。
龙娘檀口微张,露出细如编贝的皓齿,一截丁香小舌灵巧地探出,犹如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沿着那热辣辣的肉棒柱身由下至上地细细舔弄,最终在那泌着透明液丝的马眼缝处打着圈儿刮磨。
“师尊,进门前敲个门,很难吗?”
鞠景闻声抬头,瞧见孔素娥立在门首,却也未见多慌乱。
他这端水大师的养气功夫已臻化境,非但没有将胯下之事遮掩,那只抚摸龙角的大手甚至连停都未停,只是语气中透着几分被打扰的无奈。
孔素娥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大响。
这等局势,寻常女子遭人撞破,定是羞赧欲厥、扯被遮羞。
可殷芸绮竟似全然未觉尴尬,甚至在那秋水长眸中闪过一丝冷傲的挑衅。
美妇当着孔素娥的面,非但没有住口,反倒下巴微扬,将那欲火高张的粗硕肉棒一口含入嘴里!
“唔……哧……”
寂静的客房内,清晰地响起了淫靡的吞吐与水声。
那紫红怒龙如入鱼腹,连根没入那高贵龙君的樱桃小口之中。
殷芸绮的脸颊微微鼓起,喉咙深处发出沉闷诱人的吞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