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听得眉头大皱,这等作死流的邪魔路数,他这等惜命之人哪里肯依。
“小娘子,收起你那套疯言疯语!”鞠景沉声喝断。
“妾身可是心疼夫君受苦。”弱水丝毫不惧,凑上前娇声道,“修道修得这般辛苦作甚?天天日理万机地练剑,难保哪日不会被人一剑斩了。依妾身看,不如早早放弃。”
孔素娥闻言,俏脸已罩上了一层寒霜,紫宸凤眸中杀机涌动。
这魔女屡次三番在她教导弟子时跳出来搅局,当真以为她这大乘期剑修是泥捏的不成。
鞠景眼明手快,抢在孔素娥发作前,大步迈出,一把牢牢攥住孔素娥那微凉的素手。
“师尊切莫听这疯婆子胡言乱语。”鞠景握紧了那只手,转身直面弱水,语气不善,“天道酬勤,一分耕耘方有一分造化。弟子坚决服从师尊的特训安排!”
弱水撇了撇嘴:“照你这般说,天下最勤勉的老牛拉车,反倒该白日飞升了。夫君听妾身一句劝,成魔有何不好?逍遥自在,无拘无束。若你成了魔王,还能助妾身重塑大自在天魔的无上真身。何必留在这正道囚笼里,受这等死板规矩的羁绊?”
修真界中,常人听闻能一步登天成就魔道至尊,定要生出心魔。
但弱水深知鞠景心性清明,绝不会受此蛊惑,她这番话,纯粹是为了挑衅孔素娥,气一气这位高高在上的正道明王。
“少在此妖言惑众!”鞠景厉声斥责,手上将孔素娥的玉掌握得更紧了些,“我鞠景此生只随师尊修习金丹大道,绝不涉足群魔外道。你们若无他事,便悉数退下,莫要留在此处妨碍师尊传道受业。”
这番话是对着后宅群女说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满脸堆笑的弱水。这弱水素来唯恐天下不乱,每每在孔素娥面前搬弄是非。
妙华仙子静立一旁,唇边挂着淡淡笑意,浑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一袭长裙下,双腿修长笔挺,大腿内侧尚残留着欢好时留下的青紫印记,此刻每行一步,皆能牵动深处那点异样。
她打定主意要与鞠景多生羁绊,既无外事,留在此处多看几眼夫君英姿,亦是修心。
“妾身也不说话,就在这儿偷偷看。”弱水哼哼两声,“夫君从前受那填鸭式苦修,妾身修为未复,帮不得你。如今妾身既在,怎能由着旁人肆意欺凌我的小夫君!”
“松手!”孔素娥忽然低喝一声,用力甩开鞠景的大手。
那宽厚手掌传来的热度,顺着肌肤直透脉络,令她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燥热。
她稳住心神,冷视众人:“除了戴玉婵留下陪练,余者皆给孤滚出后山!”
“我倒要瞧瞧,你拿什么本事赶我走。”弱水非但不退,反而双臂环抱,摆出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
慕绘仙见势不妙,深知大能斗法波及甚广,当下加快脚步退了出去。妙华仙子则后退数丈,抱剑看起戏来。
孔素娥怒极,周身灵气奔涌,正欲施展雷霆手段。
可她心知肚明,这魔女手段诡谲多变,加之自己实力未达全盛,真动起手来,只怕要在这群晚辈面前落下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场中异变陡生。
“呀——”
一声惊呼划破长空。只见鞠景身形暴起,快若闪电般欺进弱水身前,单手死死揪住她那毛茸茸的长兔耳,硬生生将她整个人提得踮起了脚尖。
降服这等天魔,孔素娥或许顾忌重重,但在鞠景这位“夫君”面前,这大自在天魔便只能是只任人拿捏的白兔。
修真界中,每逢后宅起火,多有男子缩头作壁上观,任由群芳争斗。
鞠景却从不惯着这等恶习,该出手时绝不含糊。
弱水既敢无理取闹,他便敢动用夫权加以整治。
犹记当初弱水法力尽失、沦为凡物时,孔素娥欲下杀手,也是鞠景硬顶着大乘期的威压将她护下。
鞠景行事,端的是对事不对人。
“她是我师尊!好歹也是你小夫君的授业恩师,你给我放尊重点!”鞠景冷声道。
“小夫君,妾身知错了……当着众妹妹的面,你好歹给人家留几分脸面。”弱水被揪得娇呼连连,一双柔臂顺势死死抱住鞠景那沾满汗水的腰身,魔女媚躯紧紧贴了上去,全然不顾那满身汗臭。
“你还知道要脸面?方才你怎不知给为夫的师尊留点脸面!”鞠景见她还在撒泼,怒火更甚,“我瞧你就是讨打!”
话音未落,鞠景高高扬起右掌,照着弱水那丰腴蜜桃臀处便狠狠劈了下去。
清脆的击打声在演武场上分外响亮。
鞠景对孔素娥素来恭敬规劝,对这天魔却是动真格的教训。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直打得弱水痛呼出声。
立在数步外的孔素娥见此情景,紫眸中登时异彩连连,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一抹舒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