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腰腹肌肉瞬间拉紧,猛地一记深顶将整根凶器全数贯入,硕大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玉宫口碾磨几下。
腰眼处一阵不可阻挡的酸麻紧缩,他发出一声闷哼。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白浊种浆灌进熟女天仙剑尊深处花宫里,她那口承露肉壶受到这股滚烫生机刺激本能地跟着又收缩绞杀了几下,蜜穴软肉死死裹缠着肉棒根部将那海量浓精贪婪地往更深处狠狠吮吸吞咽。
两人维持着这般交媾的姿势在深水中死死停顿歇息了好一会。
激荡沸腾的水面缓缓恢复平寂,幽闭空间内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急促呼吸,以及细碎水波拍打石壁的余音。
妙华仙子一双雪白藕臂无力地撑着池壁,水蛇腰依然保持着塌陷姿势,那根已然半软的硕大龙杵依然死死插在媚肉深处并未急着拔出。
浓稠精液顺着外翻穴口开始缓缓向外渗漏溢出,混杂着她自身泛滥成灾的清亮爱液,那稠滑白浊液体在清澈灵泉水中散作少许靡乱的白色丝线。
“夫君,你且去取块帕子来。??”妙华仙子语声娇软。
“我去?”鞠景挑眉。
“哼,夫君弄在妾身里面的,当由夫君去取。??”绝色女剑仙娇嗔道。
“行。”
妙华仙子这才慢腾腾从池壁上直起腰身,那根粗大肉棒顺势滑出体外。
穴口那圈已被蹂躏得充血外翻的嫩肉依依不舍拖出半寸才弹回原位,海量白浊种浆顺着她大腿根内侧雪白肌肤淅沥沥淌下,大团黏糊糊精渍赫然挂在她大腿根那被水湿透半透的白绫罗袜上,晕染开些许淫靡的污浊痕迹。
妙华仙子低下头看了眼那惨不忍睹的肮脏罗袜,潮红未褪的脸上倒没显出什么多余表情。
殊不知经此一役,她这堂堂正道剑仙的清高,算是断送在凤栖宫的池水里了。
“罗袜脏了。”
“回头赔你一箱新的。”
“这双是来前刚换的……罢了。??”
妙华仙子赤脚踩着池边青石台边缘,从石台上方拿过一方雪白干爽丝帕,细细擦拭干净大腿根部的浊液。
随后她弯下腰,将那双吸饱了水沉重不堪的月华凝脂白绫罗袜缓缓褪下,双手交叠用力拧去大半水分,随手搭在一旁干燥石台上晾着。
她赤着双莹润如玉修长玉腿重新走入灵泉池中,在鞠景身侧缓缓坐下,雪白娇软的肩膀轻轻靠住他宽阔雄壮的肩头。
“夫君……??”妙华仙子凝视着翻卷雾瘴忽然轻声开口。
“何事?”
妙华仙子微微偏过头深深看了男人一眼,那双一贯凌厉森寒的剑眉下方,此刻秋水眼眸难得地柔和成了温软春水。
“夫君死死护着明王的那个排场……妾身瞧在眼里,满心欢喜。??”
鞠景侧过头注视着她。
天仙大乘剑尊那挺拔不屈的清冷骨架依然还在,那削瘦双肩的背部线条依旧挺得笔直如剑,但此刻她靠着他肩膀卸去所有防备的力道是放松的,整个人由内而外透出股说不尽道不明的娇软缱绻。
娇靥上那层飞霞红晕还未完全退得干净,那张水润檀口被亲吻蹂躏得深红欲滴,水珠挂在她深邃迷人的颈窝皮肤上欲落未落。
他伸出宽大手掌,放肆地揉了把美妇那微显凌乱的乌黑长发。
“行了,别打趣为夫了。师尊还在大殿等着传唤呢。”
“是,夫君。??”
妙华仙子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静静靠在他宽阔肩头又贪恋地依偎了好几息,这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去拿石台上备好的干净素衣法袍。
赤裸玉足踩在湿漉青石板上,脚底那鲜艳红蔻丹在满室蒸腾缭绕的白色雾瘴里显得格外娇艳。
大半个时辰后,鞠景沐浴更衣,换上一袭月白长袍,跟随孔素娥踏入凤栖宫议事大殿。
大殿穹顶高耸,八根盘龙玉柱分列两侧,气氛素来庄严肃穆。
此刻,殿内几把太师椅上已端坐着数位宗门实权长老。
见孔素娥与鞠景入内,众长老齐齐起身行礼,原本死寂的殿内方才有了些许生气。
“说罢,尔等联袂求见,所为何事?”
孔素娥大步踏上汉白玉台阶,于主位落座。紫宸凤眸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大乘期巅峰的威压令众长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鞠景在侧方次座坐定,竖起耳朵暗自思忖,能惊动这几位执掌宗门命脉的长老同来,定是关乎宗门气运的惊天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