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晚在伦敦,他们在直升飞机上俯瞰未眠的城市,她其实怕得要死。
她记得,陆凌当时还问她,如果坠机了怎么办……
“喝什么?”
陆凌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不用。”陈海芯距离他两米,她端详着眼前的男人,相比较她的紧张,陆凌看上去松弛许多。
他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我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他喝了一口烈酒,对她淡淡笑道。
“怎么突然来广州了?”陈海芯问。
陆凌沉默了一会儿,他转着手中的酒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好半晌,陆凌问:“她叫什么名字?”
陈海芯蹙眉。
陆凌像是看出她说疑惑,淡淡笑道:“想要查一个人的信息并不难,孩子四个月前出生,女孩儿,体重6。6斤。”
“既然这些信息你都知道,那你会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陈海芯强忍住不适,挺直了背,语气带着些咄咄逼人。
陆凌摇了摇头:“我想听你说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海芯叹气:“之前我们签过承诺书的,你记得吗?”
她道:“你说过,你是绝对的丁克主义者,你并不想要后代,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找了你。”
陈海芯说完,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看到她失态,陆凌脸上的笑意加深。
他将褐色液体注入她杯中,还贴心地给她夹了块冰块。
“别紧张……”他安抚道:“你放心,我不是来跟你抢孩子的。”
陈海芯再次将杯中酒喝完,半信半疑看向眼前的男人。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一年半,他看上去比之前消瘦了些,腮边跟下巴蓄起了胡子,看上去不像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互联网新贵,反而像……
他是破产了?还是生病了?
因此迫不及待想见见孩子?
“只是见见她?然后你就会离开?”陈海芯收拾好心情,沉声问。
“说实话,这个我无法保证。”
陈海芯太阳穴突突地疼,她就知道这男人没那么好打发。
“你已经对我的生活造成困扰。”她直言。
“你也是。”他答得很快。
“什么?”陈海芯拧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