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阳见他认错态度尚可,语气稍缓。
“念你初犯,且成功筑基,修为精进,此次便免去责罚。但侦破死士之功,亦不记录。功过相抵,下不为例。”
“但你以后若再是因为色字而延迟报告,休怪本座不讲情面。”
这处理结果,算是各打五十大板,李阳早有预料。
但段重阳的后半句话却实在耐人寻味。
李阳眼珠一转,忽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小声嘟囔道。
“真人,你怎么知道我是因女人耽误了?你该不会是偷看了吧。”
“噗——咳咳咳!”
饶是段重阳修为高深、心境沉稳,也被李阳这突如其来、胆大包天的话给呛得连连咳嗽,差点真的闪了老腰!
他维持了上百年的高人形象险些崩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李阳,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混账东西!胡言乱语什么!本座是感知到你周身阳气虽盛却略显虚浮,体表隐有异样阴气流转,分明是元阳泄漏,阴阳甫交之兆!”
“这才推断出你……哼!本座岂是那等窥人隐私之徒!”
他越说越气,差点没忍住一道真气把这口无遮拦的小子给劈下悬崖。
李阳见好就收,连忙做出恍然大悟状,拍着脑袋道。
“原来如此!是弟子愚钝误会真人了!”
“真人神通广大,明察秋毫,弟子佩服!”
嘴上虽然如此吹捧,但心里却在暗暗发笑。
没想到段重阳这老A8脸皮还挺薄。
经他这么一闹,之前那点严肃的问罪气氛顿时**然无存。
段重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懒得再端着架子。
李阳见时机成熟,这才从怀中取出那封密信,双手呈上。
“真人,此乃弟子昨夜从那死士身上截获的密信,请真人过目。”
段重阳神色一凝,接过信件。当他看到那熟悉的离阳皇室密文时,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迅速浏览起来。
他的眉头渐渐蹙起,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尤其是看到【阴阳和合璧】和洛依天欲借此治愈魂疾、争夺皇位的内容时,他的手指甚至微微用力,捏皱了信纸的一角。
“她竟然是为了此物而来?”
段重阳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忧虑。
“此物在我宗内,知晓其存在者亦是寥寥,她远在离阳,如何得知?”
李阳在一旁察言观色,适时地露出好奇宝宝的表情。
“真人,这信上鬼画符似的,写的什么您能看懂?”
段重阳从沉思中回过神,将信纸折起,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含糊道。
“此乃离阳皇室密文,本座早年游历时,偶然习得。”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李阳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以及不愿多谈的回避态度。
早年游历?偶然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