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匪徒吗?”
“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什么叫做匪徒?”
伊芙琳对於匪徒这个描述感觉异常的不爽。
“匪徒只是我们这群人在西部的表面身份罢了!”
“比起匪徒,我们更愿意称呼我们自己为。。。。”
“西部猎杀者!”
伊芙琳的眼中,露出了兴奋地光芒。
“七神的光芒下,秩序与光明永存。”
“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著光明,光明照耀不到的地方,黑暗就像是霉菌一样不停地滋生。”
“而我们,就是祛除这些霉菌的战士!”
“我们行走在黑暗中,行光明之事。”
“那那些打家劫舍的罪行?”
“只有背负匪徒的名声,我们才能更好地执行任务,不让外界怀疑我们的真实动机!”
“毕竟很多黑暗中存在的东西,已经不適合被平民知晓了。”
伊芙琳掐了掐手头的烟,认真的说道。
“这里可是西部啊!”
“文明社会的那一套在这里不適用。”
“教会里那些有编制的老爷们根本就体谅不了我们的苦衷。”
面对伊芙琳的这种说法,罗恩深表怀疑。
毕竟对方把自己说的太伟大了。
但现在不是质疑对方的时候,罗恩转而追问道。
“那我能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吗?”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营地有个病人等著你去拯救?”
“就这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
伊芙琳將菸头扔到了窗外的草地上,將脸靠近了罗恩。
“我们抓你,更多的是因为你的身上。。。。”
“同样有著魔物的气息!”
“你,隱瞒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