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贱妾求主人继续操贱妾……能做主人的贱妾是贱妾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求主人不要嫌弃贱妾……”
“你是什么东西?”
卡巴冷冷地问。
“贱妾是……雌畜……贱妾是主人的雌畜啊……”
沈婉宁趴在地上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每说一句她的穴就收缩一下,像是说这些话本身就能让她快感攀升。
“雌畜?”
“哈哈哈哈哈……”
卡巴嚣张的大笑着……
“知道就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头雌畜……一头母猪……就是一头摇着肥屁股求配种的发情的雌畜母猪,明白了么……”
“是……明……明白了……您……您说的……主人说的对……贱妾就是一头雌畜……一……一头母……母畜……”
沈婉宁抽泣着,声音里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感恩戴德的虔诚:
“贱妾就是雌畜母猪……贱妾就是主人的母猪……主人愿意操贱妾这头雌畜母猪……是贱妾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求主人……求主人操母猪的骚穴吧……”
“啪叽……!”
卡巴猛地一挺腰,大鸡巴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谢……雌畜母猪……谢……谢谢主人……!!啊啊啊啊……”
沈婉宁尖叫着往后拼命的撅着屁股……卡巴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比刚才更快更狠,干瘪的腰像打桩一样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啪叽啪叽”的水声震天响。
“叫……”
“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操得母猪好舒服……啊啊……”
沈婉宁已经完全放开了,趴在地上仰着头大声浪叫,屁股高高撅着迎合卡巴的每一下撞击,整个人彻底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兽。
“你那个废物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嗯啊……他不知道……”
“你跟他过了这么多年……他让你这么叫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啊啊……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能让母猪叫……”
“那你以前跟他做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感觉……嗯啊啊……方东的太小了……母猪什么都感觉不到……啊啊……”
卡巴冷笑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个让她最疯狂的点上碾,同时大鸡巴的根部每次撞进去都把她肿胀的阴蒂碾得死死的。
“那你以后还回去让他碰你吗……”
“不……不回去了……嗯啊啊……母猪只要主人的大鸡巴……母猪再也不要方东那根小东西了……啊啊……”
“你算什么老婆……你就是个被我随便几下就操得浪叫的母猪……你有什么资格做谁的老婆……”
“是……母猪没资格……嗯啊……母猪就是主人的母猪……母猪就是给主人泄欲的东西……母猪就是要当一个永远依偎在主人胯下的雌畜啊……啊啊啊……”
“啪!”
一巴掌扇在她已经红紫的屁股上。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母猪……!啊啊……贱妾是主人的母猪……贱妾是主人的发情雌畜……贱妾天生就该跪在主人胯下伺候大鸡巴……嗯啊啊……”
沈婉宁一边被操一边大声叫着,每喊一句那些自我贬低的话,她的穴就绞紧一次,水就涌出一股。
那些话不是被逼着说的,是她自己想说的,每个字从嘴里冒出来都让她全身过电一样的酥麻……
她真的相信了……
在这一刻,她真的从心底里认为自己就是一头低贱的雌畜低贱的母猪,就是一个只配跪在这个男人面前的雌畜。
什么警察、什么沈家大小姐、什么方东的妻子……那些东西在这根大鸡巴面前一文不值。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被这个男人操……她越想越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