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显然是个半点章法都不懂的雏儿,虽说是初吻,却衔着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蛮劲。
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狠命往上一托那团雪乳,发了疯似地将舌头捅进那处满是香津的湿软深处,在那狭窄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呜呜!”
他哪是在亲吻,简直是在生啃。粗厚的舌苔蛮横地刮蹭着江绾月的上颚,把那截惊慌逃窜的小舌死死勾住,搅弄得“咕咂、咕咂”响。
这一吻,仿佛彻底将这高洁的名师吻成了只会吐舌头求饶的浪妇,整间书斋随着这一场口舌间的“加塞”彻底沸腾到了极点。
“草!李祈安你他妈诚心的吧!”程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就因为刚才李祈安那一记蛮横的深吻,惊得江绾月浑身一抽,那处本就紧致的热肉瞬间像无数只小嘴齐刷刷死命一绞。
程昱这被那股子湿热狠命一裹,让他连半秒都没撑住,那根肉棒竟直接对着子宫口“噗嗤噗嗤”狂射不止。
“妈的……太紧了……失策!”程昱骂骂咧咧,这药是白吞了。
他憋得眼圈发红,心里又爽又窝火。
他原本指望靠那颗丹药在美夫子身上找回场子,把这美夫子办得求死不能,结果倒好,李祈安不过是亲了个嘴,就把他这点“雄风”给杀得丢盔弃甲。
他恨恨地咬着牙,感受着那处不争气的物事还在江绾月体内一下又一下地痉挛回缩,浓稠的精水一股脑地往深处灌。
李祈安见状,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被吻得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江绾月,带出一道银亮的津液:“夫子,我也想操你,我会轻轻的。”
他扫了一眼正浑身抽搐、泄得一塌糊涂的程昱,“程昱你射完了就赶紧出来!”
等不及程昱那根还在痉挛的物事自行退下,便伸手去推搡对方汗湿的肩膀,声音沉哑“你那根软下去的东西还赖在里头干什么?”
“急什么!夫子咬得这么紧,我拔都拔不出来!”他不情不愿地往后撤着胯,动作里满是泄身后的颓丧与暴躁,随着“噗滋”一声粘腻的闷响,拔出那根还挂着浓稠白浆的屌。
看着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的小穴正“滋儿滋儿”往外吐着精沫,心头火烧火燎的,这才多少下啊居然就射了!
他握着自己的物什退到一边,阴沉着脸看着李祈安再次分开女子的双腿,反正离下学还早,待会儿非得把夫子肏得晕过去不可,把刚才丢的场子全给找回来。
李祈安胯下那根憋得不行、从未尝过肉滋味的阳物早已急不可耐地抵住了那处被程昱射得满是白浆的小口。
他咬着牙,腰腹猛地一沉,学着刚才程昱那副野蛮劲儿,硬生生地挤进了正疯狂痉挛的温热媚肉里。
“嘶——!哈……啊!”
由于他是头一遭,那处窄穴虽然被程昱的精水灌得滑腻不堪,但这一进捅得极度吃力,像是要把这根还粉嫩的大棒子生生折断在里头。
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成仙快感,让他爽得根本无法思考。
看着江绾月因为他的侵入而痛苦地蹙紧黛眉,李祈安不仅没收力,反而生出一股子要把这清高女人彻底据为己有的暴戾快感。
他心里想着,自己这根肯定比程昱那货大上不少,不然怎么会进得这么艰难?
“夫子,瞧好了,我这根可比程昱那软货带劲得多!一定让你爽透!”原本承诺的“温柔”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祈安双手按住江绾月乱晃的腰肢,在那处被蹂躏的深处狠命撞击起来,他疯狂地摆动腰腹,将那根粗大的处男物事整根没入地狠操,看着江绾月被自己肏得失神哭叫的模样,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爽过,让他亢奋得浑身发抖。
还没等她喘口气,另一个憋得满脸通红、元阳尚在的学生便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这学子平日里总是端庄持重的贵公子模样,如今却满脸通红。
少年跪在书案上,胯下那根硕大的鸡巴早已翘得老高,甚至还带着处男特有的那股子急色劲儿,正兴奋地颤动。
“夫子……您可以帮学生含含吗?我看那避火图里的女人,都是可以用这小嘴儿把大肉棒给吞进去的……”
他嘴上虽在讨教,动作却比老手还要蛮横。
根本不等江绾月那张被亲肿的小嘴合拢,他便猛地挺腰,直接把那根还带着处男骚腥气的肉棒,“噗啾”一声,蛮不讲理地生生捅进了江绾月那处温软的喉咙深处!
“唔——!!呕……”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顶得瞳孔紧缩,娇躯剧烈痉挛。
那根硕大的肉头直直抵在了她的嗓子眼,逼得她只能仰着脖颈,被迫吞吐着这根的处男凶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