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少女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颊,心脏莫名地猛抽了一下,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喉结滚动着,刚想开口说句什么补救的话……可下一瞬,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眸。
忽然,脸颊上一阵疾风扫过。
“啪——!”火辣辣的剧痛骤然从他的左脸爆开!
江绾月竟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还了他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上官持素整个人都被扇懵了。
他堂堂化神境大能,若有心防备,这凡胎肉体的一巴掌连他的护体罡气都碰不到分毫!
可他心底的阶级傲慢,让他根本没料到这玩物竟敢对他动手,硬生生毫无防备地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那张素来俊朗高贵的俊脸上,此刻竟透出一种与他那个挨了打的蠢弟弟上官财如出一辙的——清澈的愚蠢。
兄弟俩在这一刻,无论是震惊、茫然,还是那种不可置信的呆滞表情,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就在他呆滞的这半息之间——
“啪!”又是一道残影闪过,江绾月的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精准地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两边脸颊火辣辣地对称烧了起来。
江绾月随手蹭掉下巴上的血痕,那双勾人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泪水,只有犹如看垃圾般的轻蔑与讥讽:
“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只会动手打女人的废物!”
“你——我杀了你!!!”
江绾月直接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这两兄弟,挨打后的台词都如此一致。
上官持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正在被自己肏干的玩物连扇两个巴掌!
滔天的杀意混着狂暴的怒火瞬间冲破天灵盖,他额间青筋暴跳,大掌猛地狠狠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眼底是真真切切想要掐死她的暴虐。
可当他的视线撞进江绾月那双眼睛时,那手上的力道却怎么也收不紧。
那是一双何等明艳、何等张狂的眼睛。
没有卑微没有讨好,像是一团在雪地里燃烧的烈火,一种被逼到绝境、浑身浴血却依然傲骨铮铮的妖异之美。
烫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一种极古怪扭曲的情绪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本该掐断她的脖子,可看着这只张牙舞爪、至死不肯低头的绝艳凶兽,他跨下那根深埋在胞宫里的巨物,竟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兴奋得突突狂跳,在她的子宫里再度暴胀了一整圈!
他竟突然觉得……被她这么辱骂、被她扇着巴掌,更爽了!这种征服一头烈马的背德快感,远比操弄一百个角色美人要刺激千百倍!
“好……好得很!”上官持素怒极反笑,眼底的杀意彻底变为了更癫狂肉欲。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一把捞起她的腰肢,将那原本就大张的门户分得更开。
“本公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一个废物干烂子宫是什么滋味。”他根本不肯在嘴上承认自己竟然被这该死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只能用最粗俗下贱的荤话来掩饰内心的彻底沦陷“我不跟你计较这几巴掌,但我会把这笔账,一寸一寸从你这口又紧又骚的贱屄里全讨回来!看你等会儿被我肏得合不拢腿、水漫金山的时候,还有没有力气再扇我第三个巴掌!”
“啪啪啪啪啪!”狂暴的抽插再度开启,这一次全是发泄般的致命破宫深捣!
“噗嗤——咕唧!”粗大的肉柱犹如一柄烧红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带起一大股翻涌的白沫,再以千钧之力狠狠凿开宫口,整根撞碎在胞宫最深处。
“狗男人……啊哈!太深了……拔出去!哈啊……大废物……呜呜……你就是不如衔玉……你弟弟肏得比你舒服……啊!哈啊……”江绾月被操得七荤八素,断断续续的骂声全被撞碎成了一汪春水,欲灵根将这活生生劈开胞宫的残暴,尽数转化为了蚀骨的淫乐,逼得她连骂声都化作了娇媚入骨的浪叫。
“闭嘴!你现在含着谁的屌,这个时候你还敢提他?!”听到“弟弟”二字,上官持素心底隐秘的妒火轰然炸开,粗糙的大掌猛地捂住她那张还在吐露别人名字的娇唇,腰眼处的肌肉暴突,爆发出骇人的死力。
那根紫红的巨杵彻底化作了没有感情的绞肉机,狂暴的抽插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次都裹挟着要把她五脏六腑连同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一起捣烂的恐怖戾气!
“噗嗤!咕唧——哗啦!”滚烫的淫水被捣成浓稠的白沫到处飞溅。
“爽不爽?!啊?!被我这打女人的废物肏到子宫里,爽不爽?!”上官持素双目赤红,眼都不眨地盯着她肚皮上随着自己抽送不断凸起又回落的可怖肉棍形状,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砸进她的肉缝里。
看着身下被彻底肏坯的绝艳脸庞,再扫向那被肉柱硬生生顶出狰狞轮廓的白皙肚皮,这等极度凌虐的视觉暴击,让他再也无法压制射精的冲动,只觉得后腰一阵无可挽回的酥麻,囊袋紧缩到了极点,马眼开始疯狂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