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黛丽丝的心跳加速了半个节拍,僵在原地,确实难了许多。
“圣女大人您能做到吗?”
“这,这有什么的。”
“那请你跪下演示一遍吧,记得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上母狗两字。”乔治双手抱胸,斜着一条腿站着,双眼半眯着。
“我………”
“圣女大人,如果面对真正的调教师或是异端组织的人,他们可没有给你犹豫的时间。”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跪下。”黛丽丝只感觉气血涌上脸庞,久违的羞耻又一次涌上心头,连耳根子都红润了。
她调整了一下修女服,将前后两截的裙摆撩到一边,露出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里面的绝对领域在群缝间若隐若现。
还没等乔治看清,黛丽丝就收拢双腿,跪在坚毅的地上,低着向来高高在上的头颅,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这一刻她心绪复杂,眼前此人在两日前还是身披枷锁,罪恶累累的死囚,被自己一路押送,那落魄的样子连狗见了都摇头。
如果换一个人还没什么,如今竟要跪在这个矮若侏儒的人面前,称自己是为母狗,这对于高贵的黛丽丝来说有种巨大的心理落差。
见黛丽丝沉默,乔治深知不能给予她思考的时间,乘胜追击道:“圣女大人?怎么不说话了?”
“我………”黛丽丝抬起通红的俏脸,鼻翼与唇瓣接连抖动,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难道圣女大人是忘词了?没事,我在教你一遍,您只需要说话的时候,在自己名字前面加上母狗,一齐念出来。”乔治来到少女身后,强势的声音步步紧逼。
听着这些台词,黛丽丝攥紧了粉拳,心中悸动。
“对了,奴隶身份,“我”这个字,是不能用了哦!”乔治来到她耳边,第一次嗅到对方身上的体香,软弱淡雅,冽如松岚,甜如栀露,宛如极品的调情药剂。
“主人,母………母狗,黛丽…………”黛丽丝美眸微微眯紧,睫毛也在颤抖,几个字仿佛比一场战斗还要累人。
然而就在她即将把话说完之时,乔治却猛地打断了她,表情看上去很是嫌弃:
“圣女大人,我看还是算了吧,您现在的模样一下子就会被异端组织给识破了,虽说您身份暴露其实是小事,但可别忘了有许许多多的无辜少女等着我们去救呢!您如此不敬业,可有将她们的性命放在心上?可有想过万一计划失败,失去这条线索又该如何是好?”
他声音沉重,语气却慷慨激昂,脸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有名的正义之士。
这种不尊重人打断别人话语的举动,若是在平时黛丽丝肯定会感觉到不悦,但此时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而这般举动却是乔治故意的。
像黛丽丝这种身份地位崇高的少女,向来是不缺少奉承与讨好。
对付这种骨子里优越的女人,乔治要做的便是一味的打压对方,将对方贬低的一无是处,给她一种我什么都做不好的心里错觉,从而更好的掌控对方。
用大义来胁迫、退让,再威胁、再退让,一点点试探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