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与这个季节格格不入的长袖高领针织衫,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径直走向厨房,似乎只是下来拿杯水喝。
乔正国皱起了眉。
他注意到,女儿的脸色有些异常的苍白,而她脖子上和**出的手腕处,似乎隐约可见还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痕迹。
“站住!”
他沉声喝道,“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你那点破感冒还没好?整天穿得跟个粽子一样!”
乔胭端着水杯的动作一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就快好了。”
她敷衍地回了一句,连多一个字都懒得说,便拿着水杯,匆匆上了楼,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看着女儿这副反常的样子,一旁的李曼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不祥的疑虑。
联想到最近女儿总是早出晚归,还时常夜不归宿,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疯长。
她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跟上了楼。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拧动了门把手,闯进了女儿的房间。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乔胭正背对着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那件高领衫的领子拉得更高一些。
李曼心里的怀疑更深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一把就去撩乔胭的衣领!
“妈!你干什么!”
乔胭惊呼着想要反抗,却哪里是盛怒之下的李曼的对手。
“嘶啦”一声。
针织衫的衣领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下方大片的肌肤。
当看到女儿白皙的脖子上和精致的锁骨处,那些新旧交叠青紫色掐痕时,李曼彻底惊呆了。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下一秒,极致的愤怒与羞辱感席卷了她全身。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乔胭的脸上。
“我让你不自爱!我让你作践自己!”
李曼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像个疯子一样,一边动手毫无章法地捶打着乔胭,一边崩溃地哭骂着,“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啊?!乔胭!你知不知道妈妈为了培养你花了多少心血!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在她看来,这些屈辱的伤痕,无疑是女儿在外面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留下的铁证!是她精心培养的名媛女儿,堕落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的证明!
面对母亲的打骂,乔胭却异常的平静。
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母亲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直到李曼打得没了力气,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乔胭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妇的母亲,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