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交替成了常态。
有时是正面,有时是后入,有时是玲奈骑在其中一人身上,另一人在旁边等着交接。
每次被换人进入时,她都能清楚感觉到两根东西细微的差异——父亲的更粗、更有技巧,儿子的更急、更热。
而每一次高潮后的低语,都像刀子一样,把她仅存的羞耻一点点刮干净。
诚会在射完后抱着她,在她耳边反复说:
“爸爸的精液都在女儿肚子里了……被亲生父亲内射的感觉,喜欢吗?”
健太则会在释放后仍埋在里面,喘息着告诉她:
“我在和自己的亲妈做爱……射在亲妈里面……妈妈,我好喜欢这样……”
玲奈的心理拉扯从未停止。
每一次事后,当精液从腿间缓慢流出,当两人的手还搭在她身上时,她都会陷入短暂的空白。
恶心、自我厌弃、以及某种更深的、几乎令人绝望的满足感,在胸腔里反复撕扯。
她是女儿,是母亲,是妻子,是这个扭曲家庭的中心。
所有的血缘线都在她体内交汇、打结,再也无法分开。
可她越来越无法离开。
有一天夜里,三人做完后并没有立刻分开。
玲奈躺在中间,左侧是诚,右侧是健太。
两人都还软着,性器分别抵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手被两人牵着,放在小腹上。
精液还在往外溢,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是玲奈先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
“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诚的手指动了动,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健太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叠了上去。三只手就这样叠在一起,盖在她的小腹上,像某种无声的确认。
窗外又开始下雨。
细密的雨声包围着这个家,把所有的喘息、水声和家庭称呼都关在里面。
玲奈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很累,却也奇异地安定。
她不再试图分辨对错,不再试图把“父女”和“母子”从身体里剥离。
这些线已经缠得太紧,紧到成为她呼吸的一部分。
“明天……还是这样吗?”她问,声音很轻。
诚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太阳穴。“嗯。”
健太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以最禁忌、最黑暗、也最无法向外人道明的方式。而他们三个人,都在这片潮湿的夜色里,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
从今往后,白天是表象,夜里是真实。
而真实,已经彻底沉沦,再无回头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