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二楼的客房里,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凌晨两点十一分。
我已经在这张床上躺了两个多小时了,但脑子依然清醒得像白天一样。
几个小时前在客厅游戏垫上发生的一切,像是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可怕。
心铃的身体。
心铃的温度。
心铃阴道里那种紧致到窒息的包裹感。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强迫自己入睡。但那根肉棒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床垫,像是在抗议我没有继续充分利用今晚的机会。
“别想了。”我对自己说,“她已经睡了。今晚已经够了。”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在我刚刚有了一点睡意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响动。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我没有动,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但我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扇门上。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走廊里的昏黄灯光从门缝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光带。一道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白色的长发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
我认出了那个轮廓。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仿佛停止了半秒,然后开始疯狂加速。
心铃。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冰丝睡衣,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睁半闭。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站了几秒钟,像是在确认方向。
然后她迈开步子,径直朝床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走在云端一样。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好像这就是她的房间、她的床一样自然。
走到床边后,她掀起薄毯的一角,躺了下来。
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她的眼睛甚至没有完全睁开过。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念头在同时炸开。
她走错房间了——这个认知在几秒钟后才完全落定。
二楼右手边第一间是我住的,第二间是她住的。
她大概是半夜起床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走错了门。
走廊的夜灯很暗,两个门又挨着,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进了哪一间。
她就这么自然地躺在了我的床上。
我的床上。
我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擂鼓一样响亮,我甚至怀疑这么大的声音会不会把她吵醒。
但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而均匀。她蜷缩在我身边,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几秒钟之内就重新沉入了梦乡。
我慢慢地、非常缓慢地翻过身,侧对着她。
她的背影就在我眼前,近在咫尺。
那件冰丝睡衣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