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喉咙里直接出来了——啊,啊,啊。
每往下坐一声啊。
啊拖长了。
啊变成了“操”——“操——”她说了。
又说了一遍。
“操我。”完整的。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躲。看着我。在操我。在说操我。
她到了。
逼从深处一圈一圈地绞,绞得比第一次更猛。
整个人弓起来——脸对着天花板,嘴张着,喉咙里的声音拖长了。
绞到第五下——趴下来了。
但趴下来的不是结束——我把她翻了过去。
从鸡巴上滑出来——逼口发出啵的一声。
精液还没射——龟头滑出来拉了一道透明的线,从逼口连到龟头上。
让她趴在床上。
腰塌下去。
屁股翘起来。
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睛是湿的。
那个眼神不用说话。
把脸埋进枕头里。
从后面操进去。
龟头从屁股下面挤开逼口——刚高潮过,逼口是软的,张着的。
龟头滑进去没有遇到阻力——直接滑到了最深处。
她嗯了一声——闷在枕头里。
逼的高潮绞还没停,现在又被操开了——两种感觉叠在一起。
里面还在缩。
外面还在被操。
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白的。
后入的节奏不一样。
不是她在控制。
是我。
每一下都操到底——宫口在龟头撞上去缩一下。
逼里的水被操成了白沫,糊在逼口周围。
屁股每被撞一下就弹一下。
一开始闷着。
后来不闷了——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啊,啊,啊。
每一下一个啊。
然后变成了字——“操。操。操。”在枕头里说。
和在上面说的时候不一样——这次是被操出来的。
是没有选择余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