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睡裙。
那条深蓝色连衣裙。
她穿着它来找我了。
她开口时声音涩得走了调,像这几个字是被今晚的重量碾碎了才吐出来的。“我睡不着。”
她走进来。
关上门。
房间里只有雨声。
她走到床边。
月光被雨云遮着,房间很暗。
雨水打在窗户上,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用手指敲。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脱下那条裙子。
深蓝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脚边。
她站着一动不动让我看她。
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她以前每次都是在黑暗里,在被子下面,在我不可能看清她。
今晚她站在那里。
她的身体在雨夜的暗光里。
腰收进去了,奶子从胸口垂下来——沉甸甸的,比她五十二岁时更饱满,乳肉鼓鼓地从胸口往外拱。
皮肤上有一层从里面透出来的光。
她没有遮自己。
她躺到我旁边。她的手放在我胸口。凉透了。在雨里站了太久。
我没有马上动。
她的手在我胸口放了一会儿。
雨声隔着窗户闷闷地响。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慢慢划了一道——从锁骨下面往侧面。
凉的。
指腹贴着皮肤。
我操进去的时候,先碰到的逼口。
逼口烫的,比雨夜的空气烫了一截。
龟头在逼口上蹭了一下,滑的。
她已经湿了。
我往前送,龟头正面先贴到前面,背面的逼肉从后边裹上来,两面同时缠住。
逼口被撑开——边缘那圈皮肤绷到发白,然后弹开。
那圈肉从四周箍上来,紧的,热的,套在龟头上。
龟棱卡进去的第一截是烫的。
她里面比逼口更烫。
我推到半根的时候逼肉从四面裹上来——她缩了一下,颤。
从逼口一直颤到宫颈口。
全根进去的时候她出了一口气,鸡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