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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炷香中山洞（第3页）

过程里任何一方不舒服，都可以停止。

殷烬像是听见了极其陌生的话。

已经开始之后，也能停止？

当然。

即便停止会死？

姜照雪沉默片刻。

即便如此。

若连停止的权利都没有，那就不是自愿。

山洞外，海浪拍打礁石。

洞内的金色火光映照着两个人的面容。

殷烬低头看了她很久。

三百年来，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有目的。

姜氏想抽取他的龙火。

天律院想用他的命印维持上界。

那些被送下海的祭品则恐惧他、憎恨他，甚至在临死前诅咒他。

姜照雪同样有目的。

她从第一次靠近时便坦白了。

可她现在明明需要他的力量，却仍旧将拒绝的权利交到他手里。

殷烬忽然抬手。

粗糙指腹擦过她唇角残留的血迹。

动作比他的神态温柔许多。

姜照雪。

本君允许。

他的手指停在她下颌。

也愿意。

姜照雪心口的龙印重重跳动。

这并非系统强制。

也不是生死逼迫下的默认。

他清醒地给出了选择。

她抬手复上殷烬的手背。

我也愿意。

话音落下，男人眼底最后一层克制骤然破裂。

殷烬撕开姜照雪的衣服，露出她白皙诱人的胴体。

他低下头，先是含住了她右边的樱果，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咬着顶端拉扯。

姜照雪难耐地扭动身子，胸前两点很快充血挺立，殷红如樱桃。

别…别玩了…姜照雪喘息着推拒，却换来更深的啃咬。

殷烬的一只大手滑向下身，探入湿润的幽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沿着腿根流下。

他的指尖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找到藏在其中的珍珠，轻轻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