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探长,今晚又过来啊?昨晚你就惦记着CoCo姐,都不理人家……”
我只能顺着萍萍的动作,轻轻抱着她的纤腰,在舞池里踱起步来。
“有公事要办嘛,我这种没钱没势的人,不是帮郭探长收数,可请不起你们。”
萍萍笑的更暧昧了,把性感的肉体紧紧贴在我身上,说:“祝探长真会开玩笑,就凭你这张脸,贴钱我都愿意啊。哎呀,祝探长……你踩到人家脚啦。”
我本来就不会跳舞,被萍萍贴着不知道为什么没控制住,鸡巴直接硬了起来,把裤子都顶起了一个帐篷,想侧身避开,没想到脚步就乱了。
“不好意思啊,不怎么会跳舞。”我尴尬的说。
萍萍整个人都倒在了我的身上,故意拿肚子去蹭我的肉棒,低声道:“原来是祝探长起反应了啊,好大哦。我们找个地方,我教你跳舞好不好?”
按道理说我不应该那么容易被情欲冲昏头脑的,但是内心深处有一股发泄的欲望在蠢蠢欲动,我只能安慰自己这肯定是执念在作怪,然后跟着萍萍出了舞厅,上了楼。
“你们舞女都那么有钱的吗?个个都在香槟大厦有房的?”
萍萍居然把我带到了她的家里,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听到开门声,高高兴兴的跑了过来抱住萍萍喊“妈妈”,看到我之后又吓得跑回了房间。
“CoCo姐有钱,她那是自己买的。我们这种啊,就只能租了。”萍萍关起门,把我推到了门上,向我索吻。
“你女儿还在呢……你平时都那么狂野的吗?”我有点紧张的盯着房门,最多看上去才二十岁的萍萍居然有一个那么大的女儿,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她到底多少岁?
还是说萍萍也是和我一样被执念卷进来的?
“别乱说啊,我可没带过人回来呢……不是想帮你省点开房费嘛。”萍萍娇嗔,“小雪很懂事的,不会吵到我们。”
“我们还是进房吧,你不是说教我跳舞吗?”我拉着萍萍往另外一个房间走。
“祝哥哥你还真是可爱呢……”
进了房关上门,萍萍真的开始教起我跳舞来,不过这个舞越跳她的旗袍就越松,我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你女儿都那么大了,还叫我哥哥?”
“人家可是永远的十八岁呢……”
萍萍背对着我,靠在我的胸膛上,我一只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移动,最后从旗袍的分叉处探进她的大腿根部。
随着腰带的松动,我的西裤已经掉了下去,底裤则因为双手还没空依然穿着,但是硬到爆炸的鸡巴已经不甘寂寞的冒出头来,高高隆起贴在小腹上,同时也紧贴着顶在萍萍的屁股上。
旗袍的布料很柔软,我相信萍萍必然也感受到了我勃起的粗壮和炙热。
大腿根部的手在持续探索着萍萍的内裤边缘,腰部的手则摸到了她高耸奶子底部,然后一路攀登,直接到达了顶峰。
“衣服有点碍事了呢,我帮你脱了好不好?”我在萍萍耳边吹了一口气。
萍萍低吟一声,然后顺从的让我把旗袍和乳罩脱掉,不过我留着她的底裤没脱,只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重新在背后抱住了她。
“干嘛呀,还留一件……”萍萍的身子都软了。
“还脱的话,我怕自己忍不住,那就学不了跳舞了。”
萍萍红着脸,伸手到背后摸了摸我巨蟒一般的鸡巴,有点心慌的说:“怎么这么大……会插死人的吧……”
“看到你那么骚,能不大吗?”我的手从上方深入内裤,在草丛中探到了湿润的裂隙。
“那还怎么学跳舞嘛……”萍萍转过身来,眼神迷离的看着怒气汹汹的肉棒,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顺着棒身撸动了几下。
“没办法了,看来只能先弄出来了。”
我抱住萍萍的腰肢,让肉棒紧紧贴住她的小腹。龟头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肚子涂上了一层润滑油,然后就这样开始耸动。
“呀……看不出你居然那么坏,人家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萍萍媚态十足,热情的回应,用手抚摸我结实的胸肌。
我和萍萍边互相爱抚边移动到床边,她被我轻轻按坐在了床上,脸正对着我青筋缠绕的鸡巴。
“这么硬了……憋的难受吗?”萍萍鼻子轻轻嗅了几下,露出陶醉的表情,双手开始在我的大腿根周围抚摸,故意不去触碰那硬邦邦的凶器。
“难受啊,姐姐是不是应该帮我解决一下?”
“坏蛋,不许叫我姐姐,把人家都叫老了。”
萍萍嫌弃的皱了皱眉,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年龄那么敏感。
不过她很快又被狰狞的鸡巴吸引住了,春心荡漾起来,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跳动了几下,终于伸手握住那雄性的象征,轻轻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