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正背对着窗户脱校服外套。
她显然不知道对面三楼有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每一个动作都从容自然。
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短袖衫。
她弯腰把外套放在一边,起身时马尾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周海的呼吸更重了。
他今年三十七岁,因为长相丑陋——三角绿豆眼、猪头鼻、凸嘴龅牙,加上矮壮黝黑的身材——从来没有女人正眼看过他。
年轻的时候也托媒人说过亲,但对方姑娘一见到他就吓跑了,连坐下来喝茶的机会都不给。
久而久之,欲望就扭曲成了别的东西。
他学会了偷看。
起初只是偶然——某次路过公共澡堂,听见里面女人的笑声,鬼使神差地扒在墙头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从此以后,女人的身体成了他幻想世界里唯一的主角,而偷窥成了他接近这个世界的唯一途径。
直到三年前,他偷看李秋梅洗澡被叶城抓住。
那顿毒打他至今记得。
叶城像疯了一样,拳头、脚踹,最后抄起一块石板砸在他的左腿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他自己的惨叫声,还有叶城血红的眼睛——“再看!再看我打死你!”
左腿断了,虽然后来接上了,但留下了永久的残疾。走路一瘸一拐,阴雨天就钻心地疼。而叶城也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三年。
周海不恨叶城。
或者说,恨已经不是最主要的情绪。
他更多是怕——怕叶城那种不要命的狠劲,怕那双充血的眼睛。
但怕的同时,又有一种扭曲的兴奋:你看,那么漂亮的女人,我看了;那么凶的男人,为此坐了牢。
而现在,叶城的女儿就在对面,在亮着灯的卫生间里,在敞开的窗户后面。
叶青开始脱短袖衫。
她的动作有点笨拙,因为衣服被汗水黏在了背上。
她先掀起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身。
灯光照在那片皮肤上,能看见脊柱沟浅浅的凹陷,和两侧微微凸起的肋骨轮廓。
周海的手开始发抖。
他猛地拉下自己的短裤——那是条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短裤,松紧带已经失去弹性。短裤滑到脚踝,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如果此刻有光,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被吓到。
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
又粗又长,像驴一样。
上面盘虬着紫黑的青筋,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两个阴囊垂着,像挂着的两个大寿桃,里面装满了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肮脏的精液。
这是练那本册子的另一个“效果”。
周海不知道那是什么邪门的功夫,但自从照着练,这东西就一直在长。
起初他还窃喜,以为这是男子气概的象征。
后来才发现,这根本是诅咒——没有女人会接受这样的怪物,连妓女看见都吓得直摆手。
他只能自己解决。
而此刻,叶青已经脱掉了短袖衫,身上只剩下一件少女胸罩。
白色的,棉质的,没有任何花纹。带子在她肩上勒出浅浅的凹痕。她背对着窗户,伸手到背后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