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当然一点都不丑,只是和陆景延的审美大相径庭。陆景延偏爱那种大S曲线、前凸后翘、长相妖艳的类型,而周念完全相反。
她目测只有A罩杯,身形纤瘦,长相也是干干净净的清纯挂,横看竖看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
要不是她自称大一,陆景延差点以为她年纪比自己还小。
反正,陆景延私底下觉得,这女生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恐怕也燃不起半点兴趣。
绝对、绝对硬不起来。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
这个周三晚上,陆景延和一个女孩约好,临了却被放了鸽子。他憋着一肚子邪火,在浴室里自己用手草草解决了欲望,又冲了个冰冷的冷水澡。
出来喝水时,他路过小书房,鬼使神差地抬手敲了敲房门。
周念从里面走出来,镜片后的双眸带着疑惑:“怎么了?”
“我被放鸽子了。”陆景延淡淡地说。
“哦。”周念点头,那眼神仿佛是在问:所以这空出来的时间,薪水怎么算?
陆景延有些烦躁地拂了拂额前还未全干、带着湿气的黑发,喉结滚动了一下:“给我讲课吧。”
周念挑眉:“行啊。”
她拿出上次没讲完的数学课本,打算快速帮他过一遍课本上的基础知识。
还是像上次那样,两人在餐桌上面对面坐着。“上次我们讲到函数了吧?接着往下看。”周念指着课本,嘴唇开开合合,喋喋不休地讲着。
此时的陆景延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燥热。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这才惊觉这古板的黑框眼镜下,竟然长着一张嫣红丰润的小嘴。
那嘴唇因为说话而微微翕张,柔软得像浸了水的玫瑰花瓣。
陆景延的脑海里突兀地蹦出一个无比荒唐且色情的念头:这张嘴要是含着他的鸡巴,会不会很爽……
他被自己这个荒谬的念头吓了一跳,后背甚至激出了一层薄汗。
操,他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吧?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叫停:“别讲了!”
周念:“?”
陆景延倏地站起身,黑着脸往自己房间走去,扔下一句:“我听不进去,今天你先回去吧。”进房之后,砰一声把门狠狠关上。
周念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心想小畜生脾气真怪。不过既然能提前下班,她也乐得清闲,收拾东西便走人。
也就这么一次而已,后来陆景延再看到她,心里便再也没有泛起过什么波澜。
他自我安慰地想,那天大概只是欲火未发、大脑一时短路才会产生那种荒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