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时而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时而睁开,从下往上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全是妩媚。
而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面伸了进去。
裙子被她的手撩起了一角,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小穴的位置上轻轻按压着,指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
没过多久,那白色的布料上就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索性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按在了阴唇上,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夹住那微微肿胀的阴蒂,缓慢地上下揉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她蹲在我的双腿之间,嘴里上下吞吐着我的阴茎,发出轻微的水声和“啧啧”的吸吮声,另一只手藏在裙底,自娱自乐般地揉弄着自己的小穴。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偶尔在吞吐的间隙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闷闷的,从她被塞满的口腔里漏出来,听起来格外淫靡。
我伸手抚上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顺着头的弧度轻轻摩挲着。
她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小猫,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嗯——”声,那声音透过她的嘴唇和我的阴茎,变成一阵细微的震动传过来,让我又是一阵酥麻。
我的思绪在这迷醉的快感中开始飘忽,飘回了几个月前,飘回了那个我走进这扇大门的第一天。
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的。
---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南城半山别墅区的样子。
出租车沿着盘旋的山路往上开,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化带和每隔几米就出现的昂贵景观树。
透过车窗往外看,一栋栋造型各异的别墅掩映在茂密的树丛中,有的带泳池,有的带花园,有的光是门前的车道就有几十米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袖口磨得发白的线头,不由得攥了攥拳头。
司机在一个门牌号前停下来。
我下了车,站在那扇三米多高的雕花铁门前,按了门铃。
开锁的声音响过之后,我推开门,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径,才到了正门口。
一楼的客厅大得能放下我们学校半个自习室。
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水晶吊灯,地面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沙发是真皮的,茶几是实木的,墙角还摆着一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是茉莉或者栀子花之类的东西。
一个女人站在客厅中央,笑着看我进门。
她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裙,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这就是小希的妈妈了。
“陈同学是吧?比微信头像上看着还精神。”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连忙打招呼:“阿姨好,我叫陈默。”
“坐吧坐吧,别拘束。”她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茶几上摆着一壶已经泡好的茶,她给我倒了一杯,茶香盈盈的,一看就是好茶。
“我家小希啊,”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手机、电脑、化妆,反正和学习无关的事情她都感兴趣。我和她爸平时公司里事多,也没时间管她,她爸更是宠得没边儿,要什么给什么。结果这次月考,750分的卷子才考了五百来分——”说到这儿,她扶了扶额头,那副头疼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之前请的家教名师都被她赶出去了,”她继续说,“最长的撑了三节课,最短的连门都没进去就被她轰走了。我想着,找个年纪差不多的,都是年轻人,或许她能更适应点。”
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又自信。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但两千块一节课——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加起来也没这个数——这个诱惑太大了。
而且我本来就是数学系的,高中数学对我来说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