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她的话,继续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来。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脸,那双眼睛里盛着羞愤、慌乱,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恐慌——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草莓味的洗发水,汗水的微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潮湿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从那裙底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蝴蝶结歪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锁骨之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隐约有汗珠的痕迹。
我的目光又扫过她的裙摆——她按得那么紧,但那支笔的轮廓还是隐约可见。
“哦?”我笑了一下,“我的大小姐,您叫我出去,是想把刚刚被我打断的那件好事继续做下去吗?”
我故意把语气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那带着几分讥讽的语调让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涨红着脸,咬着下唇,“你、你个变态!我要和我妈说——我要让她开除你!”
“哦?”我拉长了语调,把头微微一侧,“说什么?”
我弯下腰,把脸凑近了一些。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近到能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扑在我脸上的温热。
“说,”我一字一顿,“说自己在偷偷自慰的时候被新来的家教撞了个正着?”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且不说你妈妈会不会真的因为这种理由开除我,”我直起腰,把双手插在裤袋里,用一种慢悠悠的、近乎悠闲的语气继续说,“就说你自己——我的大小姐,你敢吗?你敢让你妈妈知道,自己的乖女儿,竟然是个趁妈妈不在家、偷偷在房间里用笔插自己下面的小骚货吗?”
“小骚货”三个字一出口,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然一颤,瞪着我的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似的。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嘟囔:
“才……才不是……”
然后,她就不吱声了。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
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呼吸节奏又乱了,胸口起起伏伏的,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更加笃定了。熟了,这把火候正好。
“这样吧,”我放缓了语气,像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但实际上是在把她往更深处推,“我呢,可以在你妈妈面前保守你的小秘密。但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她抬起眼睛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你必须百分百服从我的命令,听我的话。我自然也会尽心尽力当好你的家教,帮你把数学成绩提上去。顺便——”我的嘴角又往上扬了扬,“帮某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钟。那张书桌上的小闹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成了这沉默中唯一的声响。
然后,那张原本惊恐又羞愤的脸慢慢变了一个表情。
眼睛里的水光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嫌弃、几分屈辱、又有几分认命的神色。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在抿了很久之后,终于松开了。
“随便你吧。”她说。
这四个字干巴巴的,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无所谓,但谁都听得出来这四个字后面藏着的妥协和顺从。
她把头偏向一边,不看我,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反正我也不在乎”的姿态——但那微微发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那行。”我满意地笑了。
“那作为你的老师,”我拉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我现在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她偏着头,但眼睛斜过来瞥着我,等着我往下说。
“——在我面前,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什么?!”她猛地转过头来,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那张脸“轰”地一下又红得像烧熟的虾子,“你——你说什么——”
“怎么?”我一挑眉,“大小姐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