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鲤靠在椅背上,翘著腿,高跟鞋晃了晃,想了想,笑了:“输的人——叫对面大哥爸爸。”
惠子挑了挑眉,笑了:“妹妹,你確定?”
“確定。”艾鲤点了点头,下巴抬著。
艾鲤歪著头,眨了一下眼,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一种自信:“姐姐,那你准备好叫爸爸吧。”
惠子笑了,笑得很响,手指著摄像头,声音又脆又亮:“妹妹,话別说太早。谁叫谁爸爸还不一定呢。”
两人重新闭麦。
惠子咬了咬嘴唇,声音还在抖:“家人们,大哥们都没票了。咱们眾筹一下。有什么扔什么。
大家一起上!咱们人多力量大!把血条压过去!让对面看看,我们普通人的力量。”
她点了一首背景音乐,鼓点很重,节奏很快,激情的,热血的。
她对著镜头,双手合十,声音又急又亮,眼眶红了,但声音没抖:“家人们,一块钱也是爱!一毛钱也是情!咱们人多,一人一块钱,就是一万人,一人十块钱,就是十万人!”
她举起手,攥著拳头,声音又响又亮,“这场仗,我们不能输!”
弹幕刷起来了。
“眾筹!眾筹!”
“我刷一个小心心!”
“我刷一个棒棒糖!”
“我刷一个墨镜!”
“我刷一个气球!”
“我刷一个跑车!”
惠子直播间的票数涨了。
“兄弟们上啊!”
“把血条压过去!”
“不能让惠子输!”
“惠子加油!兄弟们加油!”
“对面就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怕什么?”
小心心、棒棒糖、墨镜、气球、跑车,一个一个地刷,票数从一千七百万涨到一千七百一十万,从一千七百一十万涨到一千七百二十万。
但对於两千万的票数来说,这点涨势像往大海里倒了一杯水,看不见水花。
弹幕又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