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
龟头碾过甬道内壁某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时,张欣悦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声调比之前高了一个八度。
“那里……别碰那里……啊……”
陆恒记住了那个位置。
当他完全推入的时候,张欣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的身体太娇小了,容纳这个尺寸已经接近了极限,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样,双手死死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气。
“还行吗?”他问。
“你……你先别动……让我缓缓……”
他给了她大约十息的时间。然后开始抽动。
筑基期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的全部潜力。
每秒五十次的抽插频率是什么概念?
张欣悦在第一秒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在第三秒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第十秒失去了咬住下唇的力气。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再变成了一连串失去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不……太快了……慢……慢一点……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腰,小腹剧烈收缩,甬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绞紧了他的根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沿着他的囊袋滴落到褥子上。
陆恒没有停。
他保持着相同的频率继续抽插,龟头精准地碾压着他之前记住的那个位置。
张欣悦的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半刻钟就到了,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只被翻了个面的布偶。
她的小巧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颤动,乳尖已经从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色,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快感超出身体承受极限时的生理性流泪,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沿着鬓角流进散乱的发丝里。
她的双手从死攥褥子变成了胡乱抓挠他的手臂和胸口,指甲在他筑基期的肌肤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师兄……求你……歇一会儿……”
陆恒退了出来。
张欣悦立刻蜷缩成一团,双腿夹紧,浑身轻微地发抖。
交合处一片泥泞,透明粘稠的蜜汁和被搅打成白沫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紧闭的穴口缓缓溢出,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是说不是第一次吗?”陆恒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筑基期的体能让他连正常呼吸都不需要调整,“这就受不了了?”
“之前那个师兄……根本不是这种……这种……”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梦呓,“他就弄了几下就完事了……你这是什么……什么怪物……”
“休息够了吗?”
“没……”
“翻过去。”
“……什么?”
“趴着。”
张欣悦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翻了个身,趴在了褥子上。
她的后背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蝴蝶骨微微突出,脊柱沿着一条优美的弧线往下延伸,在腰窝处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个圆润挺翘的臀部。
因为趴着的姿势,臀肉被自然地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紧紧地合着,从缝隙底部隐约可以看到那片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粉嫩花瓣。
陆恒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臀瓣,对准了位置再次挺入。
“啊啊啊!”张欣悦把脸埋进了褥子里,尖叫声变成了闷闷的嘶喊,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的石板边缘,指尖在石面上磨出了细微的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