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慢一点……"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但金丹后期的手臂在金丹中期的身体上使不出半分力气,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说清楚。"
"求你……轻一点操我……"柳如烟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失焦了,眼角滑下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半张着,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我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他没有轻。反而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加快了频率。
柳如烟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
从脚趾到大腿根,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笔直的线。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紧紧裹住了他。他在那一刻释放了。
金丹期的射精量是常人的二十倍。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溃堤的洪水涌入了她的甬道,灌满了子宫,多余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滴落在竹席上。
柳如烟的双腿已经合不拢了。
被放开之后,两条修长的腿像是失去了骨骼支撑的丝绸,软绵绵地垂在床上,膝盖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像是溺水后刚被捞上岸的人。
墨渊拔出来的时候,仍有最后一波精液从前端涌出。他偏过身,将阳具送到了跪在旁边等候的张欣悦面前。
她已经张好了嘴。
余精射入了她的口腔。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舌面上,张欣悦眯了一下眼睛,然后乖乖地闭上嘴,喉结动了两下,咽了下去。
"好苦。"她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每次都说苦,每次都咽。"柳如烟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翻了个身,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
"又不是我想咽的。"张欣悦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是他让我咽的。"
"那你不会不咽?"
"他让我咽我就咽啊,我又不傻。"
"所以你是聪明才咽的?什么逻辑。"
"就是这个逻辑。"
墨渊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他拿过搭在床头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靠在床头看着两个女人开始做最后的收尾。
柳如烟翻了个身趴在张欣悦面前,伸出舌头舔去了她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
张欣悦低下头,用嘴唇贴上了柳如烟的下体,将从穴口溢出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吸吮干净。
两个女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在烛光映照下呈现出一幅暧昧到了骨子里的画面。
一个身材娇小粉嫩如初熟的蜜桃,一个体态丰腴白皙如盛放的芍药,交叠着、舔舐着、将彼此身上属于同一个男人的液体一丝不剩地清理干净。
这是他今晚的收官景色。
半刻钟后。
柳如烟已经穿好了衣服,在门口套上鞋子。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站稳,回头看了墨渊一眼。
"下次别用折叠位了,我腰受不住。"
"你说了不算。"
"我知道我说了不算。"她哼了一声,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青色道袍的下摆很快消失在了竹林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