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悯织瘫在床上一动不动,阴道仍在微微抽搐,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
“就剩你了。”我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虞姿郦。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婚纱裙摆铺成一个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静坐如一座等待唤醒的女神雕塑。
即使在经历了一轮破处后,眼睛里依然有星光。
“好像是这样。”她把玩着耳边的鬓发,站起来,笑着主动拉过我的手。
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自然而然地拥吻在一起,唇舌重新交缠——和她接吻有婚礼上宣誓“她属于我”的仪式感。
我们表达着彼此的欲望,嘴唇紧密贴合,舌头互相探索,香软的舌尖在我口腔里搅出了特殊加成,我想溺死在这片甜腻之中。
长吻后分开,唇间拉出一道闪光的银丝。
虞姿郦胸口起伏着,又凑上来重新吻住我,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
近距离能看清她无瑕粉润的俏脸,每一寸毛孔都细腻得看不出纹理。
我要占有她。
这个念头占据了我全部的理智。
“我要。”高挑的女人整个人倚靠在我身上,声音又软又媚。
我发疯似的搂起她的婚纱前摆,抬起一条白丝腿弯架在手肘上,重新勃起的鸡巴对准肉穴插进去。
插进这个姑娘狭窄紧致、刚被破处不久的阴道。
她主动屈腿适应我的身高,丰满的上半身挤着我的胸膛,被掏出来的乳房压在我锁骨上。
“颜秀——进来了,你的鸡巴进入我的阴道了。”虞姿郦用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捧住我的脸,低头将香吻赐下,声音甜腻得能拧出蜜。
“干我。我爱你。”
“嗯嗯。”我沉迷在干虞姿郦的过程里。
搂着她纤细的腰,架着她的腿,有快感却不想射,就想一直干到天荒地老。
亲不够她的脸,亲不够她翘起的唇角,亲不够她微颤的睫毛和湿漉漉的鬓角。
这种理想的做爱方式,就像正餐之后终于上来的甜点——不急不缓,却又回味无穷。
“我老婆身材不错吧?小穴的滋味怎么样?”张正清撸着还没硬起来的小鸡巴,我们两人的抽插频率近乎同步。
“哼——张正清,你是上辈子积了德才娶到这种极品老婆。性感又漂亮,鸡巴在里面根本不想出来。”我从牙缝里挤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嘿嘿——再羡慕也是我老婆。你只能帮我干,就算生出来的娃也得跟我姓。”张正清自豪地宣言,手里撸动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我被他这话一激,抽插又加重了好几个力度,龟头凶狠地捣进花心。
“呼呼——”我被压到床上,高挑的美人被翻转过来按在梳妆台前。
两根白丝长腿被我扛在肩头,小腿随着鸡巴的进攻节奏在空中乱晃。
高跟鞋尖一下下戳着天花板。
“舒服——鸡巴好舒服。”她扶着墙,被我从后面撞得一抖一抖,脸颊蹭着自己的手背。我从她的腋窝一路舔到肩胛,每舔一下她就浑身一颤。
“好害羞……别亲了,呵呵。”她扭着身子躲避我的舌头,嘴里却在笑。
这种理想的做爱氛围让两位母亲羡慕不已,更让旁边观战的张正清不争气地交了第二发精液——稀薄的白色溅落在地板上。
“射进来吧——射进来!我要怀孕!”不知道什么时候,虞姿郦的白丝双腿已经转而夹住了我的腰,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婚纱裙摆在我们腿间堆成一片白云。
她说出了内心最深处、最热烈的渴望——这具成熟的女体已经悄然做好了备孕的所有准备。
我回应她的期盼。
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我的鸡巴上,龟头深深抵住她花心最深处。
射精的瞬间,她抱紧了我,脸埋在我颈窝里,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