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司美夫人,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颜秀先生作为你合法的丈夫,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我愿意。”乐司美含着笑,那笑意是从眼底最深的地方涌上来的,和典礼上程式化的微笑完全不同。
“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好羡慕……我也想要这样的体验。”旁边,吴悯织羡慕地看着乐司美。
她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那张古典端庄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少女般的憧憬。
能生出张正清这种大帅哥的女人,自然也是极美的贵妇,身形丰腴却不臃肿,收腰的连衣裙勾勒出了成熟妇人独有的圆润曲线。
不过她穿得相当保守,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脸上也只化了淡妆。
“妈妈你也可以的呀,和姿郦她妈一样。我这边有多余的一套备用婚纱,反正你和姿郦体型也差不多,肯定能穿。”张正清凑过来,小声建议道。
“好了——别耽误仪式。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了。”虞姿郦不耐烦地打断他们。
“嗯。”我正打算抱住乐司美来个深吻,她却忽然蹲了下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抓起我那条尚未完全充血的鸡巴,张开嘴含了进去。
口腔温润湿热,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我感觉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胀。
“阿姨——你干嘛!”我被她吸得太舒服,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亲吻,也可以指女性和肉棒接吻呀。”乐司美含着渐渐变大的鸡巴,幸福地抬眼看我,嘴唇紧紧裹着茎身,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乐司美没有经验——她的口交动作生硬笨拙,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茎身,但那种卖力想要伺候好我的姿态,反而让人更加沉沦。
“我还以为阿姨你不想用嘴和我接吻呢。”
“也是有一点。等我清洁了口腔,再亲你——像姿郦那样亲。”她停下来,把那根湿漉漉的鸡巴用力啵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响,然后歉意地对我笑笑。
“颜秀——我妈妈也准备好了。你们来进行结婚仪式。”张正清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
我转头一看——吴悯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婚纱。
依然是露肩露背的款式,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张古典温婉的脸,柳眉凤目,琼鼻绛唇,在白色婚纱的映衬下,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胸前是金链配饰,比起乐司美多了几分富贵端庄之气。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我拍了拍乐司美的头,她不满地狠狠咂了一口鸡巴才松开,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透明的口水丝。
挺着杀气腾腾的鸡巴,我和吴悯织熟练地走了一遍流程。
当“可以亲吻新娘”时,我踮起脚,和这位比我矮两公分的贵妇吻在了一起。
她的舌头保守而羞怯,只敢在我唇间轻轻试探,却被我一口含住狠狠吸吮。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子却软了。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正戏了吧。请开始洞房。”虞姿郦忽然走过来,抱起我的一只手臂,把它深深埋入她胸前丰满的乳沟中。
隔着婚纱,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着我的手臂,触感又软又弹。
“兄弟,你好好加油。”张正清鼓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诚恳,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得留下来记录这有意义的时刻——这毕竟是我的婚礼。”他拿起一台摄像机,镜头对准了我们,脸上仍是那副笑意融融的表情。
“我们老头子就不和你们年轻人折腾了。”虞诚左摇了摇头,拉着张厚德出去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身着婚纱的女人、一个举着摄像机的男人,和一个浑身赤裸、鸡巴高高翘起的我。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我看向面前三位身着洁白婚纱的美人。
她们统一侧腿斜坐,六条裹在白丝中的修长美腿,蹬着六只尖头高跟鞋,整整齐齐地并排。
但每个人的神态却截然不同——虞姿郦眼中是期待,乐司美眼底是贪婪,吴悯织脸上是欲拒还迎的淡漠。
鸡巴在三种不同的注视下本能地跳动着,兴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