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厌恶他么?这在之前廖秀一定会欣喜若狂,可是现在他居然有种隐隐的失落。
其实阿依灵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理智被瓦解而已,被情蛊控制的时候,异性稍微的撩拨或者是触碰都会让之前的坚持**然无存。
阿依灵缓了缓神,吩咐道:“去把油灯点上,把我的银针找出来。”
“好。”廖秀这才从自己的臆想中回神,暗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沧澜神情又松懈了下来,懒洋洋的瘫在竹**。
烛光照亮的洞穴,也照在他绯红的脸上,汗津津的胸膛上衣服被浸湿,薄薄的一层裹着隆起的胸肌,他四肢瘫开,慵懒的看着阿依灵说:“阿依灵,我也情动了。”
夹杂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亲昵和撒娇。
阿依灵认真地给自己施针,头也没抬地说:“等下,我给你扎几针,你再忍忍。”
廖秀却惊恐地看向沧澜,怀疑自己的耳朵刚才是不是出了问题。
那种骚气哄哄的声音是沧澜发出的?未免也太诡异了,沧澜那种清冷的人,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声音应该冷得像冰碴子才对。
廖秀的目光疑惑的扫了沧澜好几眼,发现沧澜不仅声音很奇怪,就连表现也很奇怪。
之前每当这个时候,沧澜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管阿依灵怎么求他,他都不会坑一声,也绝对不会让人看见他如此难堪的一幕。
而现在他却大大方方地躺在那里,让廖秀产生了一种“任君采摘”的错觉。
他这是怎么了?因为阿依灵明确表示情蛊不是她控制的,她也不想和他们发生什么关系后,所以沧澜想开了?
可情蛊控制下的人,是很少能有理智的,要是阿依灵没战胜欲望,再次强行要他呢?
是有这个可能的吧?难道沧澜就不害怕?
廖秀摇摇头,眼前的情况他是真看不懂了。
阿依灵给自己扎了几针,自己的身体的掌控权终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坐在椅子上,稍微缓了缓神,这才拿着没用过的银针走到沧澜身边。
沧澜依旧躺在**,用眼尾斜睨着看着阿依灵。
阿依灵视线躲避,拉过被子往沧澜身上盖去。
虽然他们对身体彼此都不陌生,但是阿依灵这个灵魂对他们可陌生啊,更何况他们完全就是陌生人,这行为完全是对人的尊重。
沧澜却得意的挑眉,阿依灵不敢看他。
阿依灵往外轻轻吐了吐死,对沧澜说:“手臂给我,我要给你扎针,可能有点疼,忍一忍就好。”
很生硬的话,怎么就变成一副公事公办一点都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的样子了?
曾经不是求着他的时候了?瞬间沧澜就起了反逆心理。
选择权不应该在阿依灵的手上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