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少爷。”
司机刚拉开车门,头顶便响起接二连三的砰砰声。抬头望去,无数朵烟花将夜空染的璀璨绚丽,仿佛一伸手就能抓住那些坠落的光点。
“surprise——”乌泱泱一群人从雕花铁门里涌出来,人手一支礼炮对准刚下车的霍升,“生日快乐!”
有病。
“好啦好啦。”人群中走出位金发碧眼的贵妇人,她朝着人群笑盈盈开口,“你们先自己玩会,待会再一起切蛋糕。”
她知道儿子反感太闹腾,等人散的差不多了,才上前拍去落到霍升身上的彩带,“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也是好心,笑一笑,嗯?”
霍升勉为其难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直线。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科莉娅感到无奈又好笑,还想再说点什么,转身就走,真是一点情面不给呢。
铁门外不知从哪窜出个小尾巴,两条小细腿捯饬的飞快,亦步亦趋跟在她儿子身后。
科莉娅一脸懵逼,转头看向司机。
司机挠了挠后脑勺,讪笑道,“跟少爷一起回来的,我也不太清楚…”
科莉娅皱起眉,刚刚闪太快了没看清脸,可瞧着这背影…
emm…有点矮呢。
霍升推开衣帽间的门,扯了扯领口上的领结,随手扔到中岛台上和那些上百上千万的腕表胸针混在一起。
这个年纪的男生穿上校服都是一个样,脱了的话,可能有点区别吧…
他肚子上也有好多格子…
窄窄的,又宽宽的…
越往下凸起的青筋越多,有种还未成熟却已见棱角的狰狞。
霍升把校服外套丢进脏衣篮,皮带抽到一半,余光扫见衣柜玻璃门,一扭头——
女孩扁扁一条夹在门和墙的缝隙间,盯着他赤裸的上身,眼睛圆圆的睁大。
两个人尬在原地,一个面色发黑,一个脸颊微微泛粉。
嗷呜!他肚肚上的毛居然是金色的…
“外,外面人太多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