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我的周围盘旋着,我赶紧从房间的窗户处跳了出来。
城里是沙克人的部队,守城军彻底战败了,他们被沙克人押在镇子中间,圣国士兵们跪在地上,一个拿着分段斧的高大沙克族正在挨个砍去俘虏的脑袋。
我吓坏了,沙克族在对着城里的每一栋建筑放火,不断有平民被押解着和那些士兵跪在一起,我看到一个抱着自己孩子的圣国人被从脑袋中间砍成两半,连带他抱在怀里的小孩也没保住。
有个男人跪在地上向面前的沙克人求饶,他大声哭喊着,面前的沙克族对他砍下一刀,他依旧发出求饶的声音,只是变小了很多,再一刀下去,求饶声已经几乎听不见了,但那个沙克人还在冲着他砍去一刀接着一刀。
一群人类女性被戴上锁链拉走,另有一些被一些沙克人按住强奸着,有个女人还想要跑走,被一个沙克人拿着刀把手钉在了一个摆摊的小桌子上。
在城墙的一角,那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挖开作为秘密基地的小通道,好在我长大期间一点点把通道扩大,因此我的体型现在还可以从那里穿过。
我钻到城墙外,回身看了看一片火光的城市,我不敢久留,朝着眼前的一片黑暗跑去,只要远离光源,我就不会被他们抓住。
“爱与忠诚!兄弟!”对面的圣骑士冲着我说到,他带着桶状的头盔,我很难看清他的眼睛。
他身上穿着一身锁子甲,外面套着圣国的胸甲。
圣国的铠甲可以很好的保护胸腹,正反面是坚实的板甲,上面画着圣国的符号:空心水滴的上方三个上细下宽的菱形。
圣骑士的铠甲涂装是灰颜色配黄色符号,从磨损程度来看,这位圣骑士应该上过不少战场。
“爱与忠诚!”我回应着他,神圣王国的人们都信仰奥克兰,这是他们信仰中光明之神的名字。
那个圣骑士冲我点了点头,之后就带着队伍走开了,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圣国哨兵,穿着褐色涂装和白色标记圣甲,他们就没资格穿锁子甲了,两条臂膀漏在铠甲外面。
再后面是一些圣国仆人,他们的定位有点类似于最普通的士兵,他们一般没有铠甲可穿,上身穿着宽松的短袍,下身是布裤和布鞋。
在队伍的最后面,是一群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的人,里面有几个沙克人,几个女人,没有一个人类男人。
其中一个女性引起了我的注意,虽然她看上去精神萎靡,身体枯瘦,像是饿了很多天的样子。
但即便如此也遮不住她的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人,她长着一头棕色的长发,我不知道到重生镇以后她会不会把头发剃光,那样就太可惜了。
我盯着她看,她好像也回应了我一个眼神,这女人是要做奴隶的,说到底也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继续向前走着,打开了手里刚刚圣骑士交给我的口粮包,里面是做的干脆的稻谷和压缩面包,我拿起一小块放进嘴里,还有些甜味!
自从我家被毁掉出来当流浪汉已经有些日子了,我其实自己也饿了几天了,好在今天碰上了圣骑士这么好的人,我跟他们一起做了祷告,那位高尚的圣骑士兄弟就给了我这份口粮,又可以多撑起一些日子了。
从我现在的地方向北走就是圣国的首都了,都城名字叫做水泡山庄,在这个世界上,圣国占有着少有的一块绿色土地,这里种出来的粮食产量高味道也好。
水泡山庄这个名字对于那些终日和盐碱地与沙漠打交道的人来说最是向往。
我也一样,虽然老家没了,但我感觉只要我到了水泡山庄,凭借我男性人类的身份,想再给自己找份工作从头再来还是没啥问题的。
至于圣国的国教,这个没啥所谓,我的种族和性别就决定了我在圣国天生是相对更高的阶层,只要对我有好处,就算我不信什么奥克兰娜儿可,跟着念两句爱与忠诚又有什么关系呢?
日子还是欣欣向荣的,我想着。明天应该就能到水泡山庄了。
大概第二天中午,水泡山庄高耸的城墙就在我面前矗立着,这座城市分作内城和外城,外城是一些民生建筑,主要是各种商店,教堂,酒馆之类的。
内城则是圣国的行政中枢,有圣主的宫殿,中心安保局和军营,哨塔什么的。
我来到城内的教堂处,在这里,祭司正带着一群信徒做着祷告。我找了一处空着的跪垫,和他们跪在一起祷告着。
在结束以后,我走到祭司跟前。
“爱与忠诚!兄弟!”
“爱与忠诚!我以前没在城里见过你,你应该是新来到首都的吧,请问一位奥克兰菜鸟要向他的祭司问些什么?”
“我来自枢纽城,前一阵子在沙克人的进攻下被摧毁了,奥克兰保佑!我从那个地狱逃了出来,这些日子我一路流浪来到了首都,请问祭司先生这里是否有什么工作机会能交给他的兄弟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靠近我给了我一个拥抱。
“奥克兰的铁拳终将击溃这些娜儿可的多角恶魔,我很遗憾枢纽城发生的事情,最近圣主在北方建立了重生镇,那些犯罪的奴隶会在那里完成自己的重生,为圣主的雕像献出自己的一份力。有不少士兵都驻守在那里,他们之间的往来通信经常需要跑腿人帮忙,我想你可以去镇上的邮局应聘一份工作。”
“谢谢您祭司,爱与忠诚!”
“爱与忠诚!”
如他所说,我以前也在圣国南方几个城市流浪时候听说过重生镇,一大堆奴隶会被送到那里去制造一个高耸入云的圣主神像。
我走到水泡山庄的邮局,听闻有一位圣国兄弟要主动担任这份工作,他们都非常欣喜,毕竟往日奔袭在有危险的野外哪比得过在农场城市里的安稳呢?
邮局的负责人对我挺好,还给我安排了一个住处,包了我的吃喝。为了表示报答,我干活也很卖力。
大概干了将近一个月,晚上,我在邮局的二楼睡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