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睁开眼睛。和泉还趴在我身上,不过她已经醒了,把我的胸口当成桌子拿着自己的本子写字。
“早上好大叔”
“早…”
“怎么感觉你有点失落?难不成还想让我这么叫你,爸爸?”
“可…可以么?”
“你觉得呢?变态大叔!”和泉骂了我一句,用笔杆对着我胸前的伤怼了一下,我“啊”的叫了一声整个身子侧过去,直接把趴在我身上的和泉摔在了地上。
“卧槽啊…疼疼疼…大叔你搞什么呢!我还在你身上你这样翻身!”
“怪你自己太喜欢欺负人吧。”难得我也有勇气反击她一句,我站起身子,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其实刚刚也不太疼,我的伤口过了两天已经好了不少了。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东西,从家里离开这一段时间我一直都穿着那身衣服没换过,整身衣服都脏兮兮的,短裤的破洞因为时不时会把我的下体露在外面,之前和泉找来针线帮我缝上了。
再看看和泉,她一直穿着自己那身背心加短裤的打扮,她也没参与战斗,因此衣服没有多少破损。
和泉注意到我的视线,从地上把自己的本子和笔捡起放到一边,扭头问我。
“看什么呢大叔?你要是早上有需求就自己解决一下吧,我现在被你这么一摔对你的好感基本摔没了。”
“我想给咱们俩都换身衣服,城里有服装店,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和泉点了点头,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跟着我出门了。
街上,奴隶们排着队,奴隶主的警卫正在给每个奴隶手里发铁镐。
沙克族的奴隶好像格外的多,我想起埃莉诺给我留的信里说哈康那些人最近经常会往哀矿镇拉奴隶过来,这些沙克人恐怕都是哈康拉来的。
有些奇怪,哈康是沙克王国军队里的一员,当初他来到哀矿镇也是来侦查的,结果后来就放弃自己军人身份跑去当雇佣兵了,还把自己国家的人卖到这边来。
额…难不成真的就是为了我老婆和女儿么?
“大叔,你看那些奴隶,和昨天我们来的时候状态不太一样。”
的确如和泉所说,被发放了矿镐的奴隶们个个精神饱满,眼睛里面都带光。
我注意到那些沙克族奴隶一般都没有角,并不是天生没长,而是被人硬生生砍掉了。
不管怎样,我跟和泉来到了服装店,一进门老板还趴在桌上睡觉,当然他的警卫可都没睡,警卫们身上穿着铁片编成的铠甲,手里拿着短狼牙棒。
和泉上去拍了拍老板的脑袋才把他拍醒。
“谁?”老板醒来正要发火,却看见眼前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脸上又立马露出笑容来。不过这笑容在看到和泉身后的我时就变成了一种假笑。
我跟和泉在店里挑选着,服装店其实不只会卖一些衣服,这里的不少服装是特制的,原本皮革制成的衣服会被人为在里面缝上一层链甲,以获得对于攻击的防护效果。
我挑了一件黑色的锁链衬衫,外套是一身厚实的皮夹克,下身则是特制的加强工装裤,有一些防护作用,可以把一些切割伤变成淤伤。
至于和泉的衣服,她给自己挑了一件皮革的背心和短裤,背心可以覆盖住她的肚脐,短裤比原来还要短上一些,裤腿只到她屁股下方一点的位置,两条腿就那么光溜溜的露在外面。
虽然看起来好看,但毕竟没啥防护左右。
在我的要求下,又给她拿了一件可以包住整个身体的防尘大衣。
这件大衣基本是这家店能买到的最好的货了,比起一般的衣服保护能力更强。
我看着自己的开币,心想应该足够支付买衣服的钱,到下个城市的路费也够。
我跟和泉找了个没人的房间试了试衣服,就听见房间外面传来一片打杀声音。
我穿好衣服把头向外探了探,只见一个奴隶模样的沙克人把自己手里的镐子砸进了店老板的胸口!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受到如此重击的服装店老板尖叫着,巨大的矿镐凿进胸腔,老板的命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一旁的警卫抄起手里的狼牙棒打在那个沙克奴隶后背,坚硬的外骨骼阻住了不少尖刺棍棒的冲击。
另又有一个奴隶对着警卫甩出自己手里的矿镐,尽管有些偏差没能一镐子挖在警卫的头颅上,但也勾住了他的脖子。
被勾倒的警卫旁边两个奴隶又拿起铁镐砸了上去。
看着店内的人毙命,我赶紧拉着和泉缩回房间,锁上了门。万幸的是房间是有窗户的!我踮起脚向外望了望,一帮奴隶正和城里的警卫战斗着。
“你先出去,来!猜到我背上去!”